他這話說得文縐縐的,不知道的人,肯定以為此人就是中原內地的一書生。但吳明聽得卻是心頭恍然:怪不得自己第一眼見到對方,就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卻是原來如此。現在仔細一看,這優露特還和其妹真有七八分相似,怪不得這麽英俊。
放優露莉一馬,本也隻是當時自己心頭一軟所致,卻沒想到對方如此上心。他答道:“這感謝之話,先生還是不用多說了。倒是先生你們的消息傳遞得好快。這才幾天的事,就傳到你們那裏了。”
優露特笑了笑,話中不無得意:“飛鴿傳書的手段,卻也不是你們的專利了。如今,我們也有自己的信息傳遞網。都幾天前的事情了,我們自然是老早就知道了。”
快要轉頭離開時,他又轉過頭來:“舍妹對吳大人的本事也是讚不絕口,更對吳大人為人十分欽佩。在下有一事想求。”說到這裏,他似乎又想到了什麽好笑的事,嘴角那股壞壞的笑意再次揚了起來。
吳明心下也有點好奇,停下了腳步:“哦,不知道,優露特大人說的何事?”
“良禽擇木而棲,如果明日,我方僥幸得勝,希望吳大人能轉投我方,為我皇獨立大業盡一分力。”
吳明冷笑了一聲:“勝負之論,似乎言之過早。”說完也不再理對方,加速離去。
優露特望著對方那孤獨而驕傲的背影,嘴角的笑意不斷擴大:“小妹說得沒錯,這人果然是有點意思。”
當他回到太子營帳之時,太子正低頭坐在帳中的椅子上,右手食中二指雙曲,正在輕敲著桌麵,那翠色玉製杯子裏的茶水,正隨著他雙指的輕敲,一漾一漾的,**起一圈圈漣漪。似乎正隨著主人的心一樣,起伏不定。
吳明走上前,抱拳說道:“殿下,屬下前來繳令。”
太子從沉思中驚醒,他抬起頭來:“哦,是阿明啊,怎麽樣,任務完成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