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葛義從那士兵身後跳出,手中重劍一晃,黝黑的重劍帶出一道殘影,舉劍朝那熟銅棍架了過去。
“啪——”空氣中傳出一陣刺耳的金鐵交鳴聲,葛義頓時倒退了三大步,口中同時大喝了一聲:“好力氣!”說完也是不管不顧,竟然提劍又撲了上去。
吳明也是心頭暗驚。這阿達吳明也是打過交道的,力大無窮,一身真氣更是溝通的水屬性,在大雨中酣戰,真正的如魚得水,葛義竟然單手檔住了對方全力一棍,雖然也是倒退了三大步,其力氣也是驚人了。
他怕對方有失,一把拔出了‘赤宵’劍,也是提劍衝了上去。
‘赤宵’一出鞘,頓時發出了一個響亮的劍吟。空氣中,瓢潑也似的大雨似乎也頓了頓。吳明頓時覺得一股溫暖的大地之力從劍身傳了過來,與地底奔湧而上的大地之力相和。他再也控製不住心底那股暢意,仰天發出一股長嘯。
這個時候,南蠻士兵們終於衝了上來,如一個萬丈狂瀾猛地擊在了磐石上,兩個方圓陣也是晃了一晃。
每個近衛營戰士都要麵對好幾個敵人,好在近衛營戰士都是武者,堪稱精銳,這才勉強堅持下來。
一時間,刀劍相擊聲,士兵的呐喊,怒罵聲,利器刺進身體的噗嗤聲……各種聲音交織在一起,配合著雨水中越來越多的血水,構織出一個地獄般的畫麵。
此時,葛義已經提著那把重劍,和阿達乒乒嘭嘭的戰在了一起。兩人殺得興起,真氣裹脅得周圍的的雨水都隨著兩人的一招一式四處飄逸。一時間,倒把所有人都逼得近不得身。
不過現在那裏是他們單打獨鬥的時候,吳明伴隨著一聲清嘯,已經提著“赤宵”,金黃色的劍身猶如雨中的一條長虹,直奔阿達的額頭而去。
“嘿嘿,讓本座再來陪你玩玩。”一陣熟悉的陰笑之後,吳明眼前冒出了一個泛著水蒸氣的肉掌,久持全身籠罩在一身黑袍中,伸掌截下了吳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