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混沌,萬物乾坤……吾為幼嬰,誕生與斯……舌抵上顎,意臨丹田,陰陽旋轉,任督通泰,自成方圓……欲洗髓,必先易經……呼者,則全身雜質盡皆溢於體外,歸於混沌。吸者,則混沌精華盡皆收入體內,藏於丹田。”
父親那蒼老的聲音似乎在這簡陋的小木屋裏回**,殷殷情切,孜孜不倦。
吳明雙腿盤坐於地麵上,周身金光繚繞。雙手懷抱下丹田,成太極狀。十指卻是顫抖不已。一粒粒汗珠在他的額頭上凝結。然後慢慢變大。在萬有引力的作用下,緩緩的從他的雙頰邊滾落。
他的雙頰上,麵部肌肉也是劇烈**起來。那一顆顆汗珠也是在顫動中,戀戀不舍的脫離這張菱角分明的臉,從他的腮邊滾落而下。皎潔的月光透過這簡陋的木屋照進來,猶如無數柄亂劍,劈進木屋裏。正好可以看見那一粒粒珍珠也似的汗水濺落地麵,然後消失於塵埃。
隨著這口訣聲,下午吞了“角頭花蟒”內膽的那股異種真氣再次在下丹田裏麵鑽了出來。像個調皮的小蝌蚪一般,一路歡呼著,在猶如一個旋渦般的下丹田處四處搗亂。時而左衝,時而右突。就與不與下丹田處的大地之力匯合。
“太極之道,陰生陽,陽生陰。互換之間,則方圓圓滿。天地靈氣,集成利劍。通,通,通……”
吳明現在感覺前半身在發麻,整個任脈,下丹田和中丹田處蓄積了大量的真氣,猶如兩片大湖,裏麵的湖水都在猛烈地旋轉。整個任脈則是連通兩個大湖的大江,隨著兩個大湖的旋轉。也是猛烈的翻滾起來。
而後半身則是像火燒一樣痛苦。整個督脈則如一根炎熱的火龍。頭為玉枕,尾為闌尾。正隨著前麵任脈的抖動,也是不安分地擺動起來。他的督脈早通,這是脊椎大龍已經成型的標誌。
猛地,吳明牙關一咬,那蓄積在中丹田處的真氣猶如猶如蓄力已久的士兵,一路呐喊著,如滔滔江水一般。通過任脈,向下丹田處奔騰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