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吳明話剛說完,卻指著對方,忍不住笑了起來。
原來剛才這人一直罩著個黑袍,吳明自然沒法看清對方樣貌。現在被吳明一掌逼退。狼狽地在地上打了幾個滾。那頭罩卻已經脫落,露出一個光頭出來。月華如水,在林間地上映出斑斑點點,他這一番懶驢打滾。那光頭晃動卻是更甚。更是讓人一番眼花繚亂。憑空增加了幾分滑稽之狀。
那人隨西南總督廖青縱橫東漢西南地域多年,何曾吃過如此大虧,翻身爬了起來。看見吳明猶自站在那裏,哈哈直樂。更是氣衝牛鬥。狂吼了一聲,從地上一個鯉魚打挺,翻身而起。右足猛地發力,曲肘屈膝,整個人已然化為一柄金色大斧,和身朝吳明砸了過來。
急怒攻心之下,他已經失去理智,要拚命了。
空氣中傳來一股尖利的嘯聲。吳明連帶周圍的樹枝,雜草都被對方逼得一股腦兒的向後暴退。但他心頭卻是大喜起來。這人練得如此暴烈的大地掌力,其性格果然也是暴烈無比。現在已經失去冷靜,整個身體都是空門大露。
在空中,他難道還會“梯雲縱”?這是找死!
一個轉念間,對方的右半邊身子前傾,整個右臂豎掌為刀,已經照著他的麵門劈了下來。
吳明盯著和身而來的金色身影,那裏還會和對方硬拚,身子微微下蹲,讓過了對方這憤怒的一擊。雙手同時放於身後,右手捏住赤宵劍柄。猛地一用力。
“嗆——”
赤宵長吟,閃耀出夢幻般的金色,他捏緊劍柄,照著對方還未落地的金色身影,反手就是一劍撩了過去。
這一劍是吳明蓄謀已久的一劍。
那人和吳明硬拚了許久,開始見吳明手裏拿著赤宵,心頭還有點留意。但打了半天,這小子卻一直不拔劍來迎敵,他也漸漸鬆懈了。看赤宵華麗的劍鞘,以為就是一把中看不中用的佩劍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