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身功夫的修煉,分為外家修煉法和內家修煉法,外家就是在體重之外加上各種重物來回往返,這樣開始之時則感覺很吃力,但經過刻苦鍛煉,就會逐漸適應而不覺得沉重,一旦去掉附加的身外之物,頓覺身輕如燕,行走,奔跑之間,飄然若飛,步履輕疾,不揚微塵。
而內家輕功夫,則是以吐納打坐,煉氣行功,其理玄妙之極,練至高深處,往往“身在世間,卻虛幻飄渺”,據說倉鬆亭的一弟子,夜晚偶入酒道士的居所,見其師“其息盈盈,橫臥於床,離鋪三尺,上下沉浮不已……”當時把這弟子嚇了個半死。而後大肆宣揚,更增幾分神秘之感。
不過這段傳說吳明倒是相信,一個武術宗師,其輕身功夫肯定也是內外兼修到達絕頂,有此現象,也並不奇怪,武者真要突破到八段,其真氣液化,上丹田已通。把真氣貫於雙腳,反擊地麵,不光“一葦渡江”,甚至連踏水而行也是可能辦到的。
八段高手都能做到這個地步,何況一代宗師?
當然,近衛營戰士修煉的輕身功夫,大部分都是外家輕功,在京都內城,近衛營有自己一個大型軍營,稱為近衛城。說此為城,也並不為過,這是一個豪華的建築群,近一千名近衛營戰士平時就駐紮在此,加上幾千名隨從,以及家眷,確也稱得上是城中之城了。每日清晨,在近衛城那手掌寬的圍牆上,往往可以看到許多近衛營武者在其上縱掠如飛,如穿花蝴蝶一般。
這也成了京都內城一道靚麗的風景。
吳明讓眾人如同平時鍛煉輕身功夫一般,從上麵飛掠而過,也並非毫無道理,這獨木橋雖然較窄,但樹身卻有臉盆粗細,跟大家平時在近衛城圍牆上鍛煉幾無區別。眾人要克服的,無非是對幽幽峽穀高度的恐懼而已。
吳明的一番話,使得眾人勾起了對家鄉,對京都的美好回憶,眾近衛營戰士發出一聲暴諾,紛紛摩拳擦掌,就準備再次一展身手。從這獨木橋上飛掠過去。那裏還有半分害怕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