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外,山泉汩汩,飛揚的水珠四濺,整個洞口濛濛淞凇,罩著一層水霧。進得裏麵,卻是幹燥異常,空氣中有股淡淡的石腥味。吸入肺中,有股異樣的舒暢。
這個山洞並不很深,也就二十來米的樣子,頂部坑坑窪窪的,最高的地方大概有十米上下,而低的地方,卻需要人矮身而過了。
兩人捏著火折子,貓著腰在這洞裏七彎八拐後,就來到了目的地。這裏已經是這個岩洞的底部了。大概以前經常放置重物的緣故,整個地麵倒被壓的十分平整。黏土碾平在洞底,倒像是鋪了一層地板。
一個拇指大小的燈苗在牆壁上幽幽的跳著,把洞壁也映得有點晦暗不明。楊雄正盤著雙腿,坐在一個蒲團上,他旁邊有一張床,**還躺著一個馬臉漢子。兩人見到吳明兩人進來,都睜著雙眼,打量著。
吳明抱了抱拳,笑道:“楊兄,別來無恙。”
楊雄沒做聲,隻是看著,倒是那馬臉漢子接口道:“請問,閣下難道就是指揮東漢潰兵千裏奔襲,攻陷達涯行宮的近衛營吳明吳大人麽?”
吳明接口道:“小子正是吳明,不過進得此處,和各位交心,全賴將士們效死力。吳某慚愧,不敢居功。”
那馬臉漢子猛烈的咳嗽了幾聲,然後雙手在床頭撐了撐,似乎想爬起來,但最後又頹然倒在了**,他喘了口氣,說道:“在下錢均,忝為‘飛馬軍團’正將。我……”說到這裏,他又是一陣猛烈咳嗽。
楊雄連忙爬起來,走了過去,把錢均輕輕的扶住,然後靠在了床頭上,低聲道:“將軍,你身體要緊,就不要操心了,我自己會處理。”
那錢均劇烈地咳嗽了幾聲後,舒了一口大氣,輕輕地拿開了楊雄給自己捶背的手,望著吳明說道:“吳大人,我有一事相求,望你能答應。”
吳明道:“錢將軍請說,但凡我能做到的,一定盡力辦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