獸潮就這麽的退了下去,眾人都覺得有點不可思議。吳明這幾天日日都窩在自己的房間裏,那裏也去不了。每天隻能苦逼的蹲在自己的小房間裏,聽著外麵眾人來來往往的腳步聲,和興奮的打鬧聲。
好在近衛營的人本來就不多,就算有點什麽事,田洪也自會處理,倒沒有他什麽事,至於黑甲軍那邊,李源自從獸潮後第二天,就搬到行宮外麵的軍營裏去了。
何藝坐在床沿邊,如玉雕鑿的臉上滿是關懷的光輝,她正撅著紅豔豔的雙唇,使勁吹著那碗稀粥。那粥被文火燉得稀爛,白嫩嫩的如同何藝的十指,上麵就飄著兩片青菜葉兒,被何藝的檀口一吹,在碗裏調皮的打著旋,仿佛要馬上要飛走一般。
吳明立起身子,倚在床頭,靜靜地盯著對方一張俏臉,輕聲道:“小藝,別吹了,都涼了,涼了可不好吃。”
何藝抬起頭來,一雙素手在碗沿邊摸了又摸,道:“沒有呀,胡大人說過,你現在必須吃溫粥,不能太冷,也不能太熱的。”
吳明心頭頓時一陣苦笑,他這次受傷,雖然吐了很多血,看起來非常嚴重,但比南征那次,可要輕得多了。那次他都憑借自己強悍的恢複力,幾天後就好了個七七八八,又是活蹦亂跳的。何況這次,但何藝卻是緊張不已,把他生生的關在這房子裏,那裏都去不了。
想到這裏,他不由得暗歎了一聲,女人還真是麻煩。
何藝吹了一小會,估摸著這粥已經差不多溫涼了,就拿著湯匙,小心的舀了一匙,放在嘴邊再吹了吹,就要來喂吳明。吳明看了看那一清如水的稀粥,心頭有點犯膩,道:“我不想吃,小藝。”
何藝頓時急了,滿臉都是通紅,一雙大眼裏也淚光瑩瑩,柔柔地道:“吳大哥,你怎麽能不吃東西呢,你這次傷這麽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