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斯一時不知該怎麽理解艾莉斯這個孩子了,是該說她能站在別人的立場去考慮呢,還是說從前有人對她說過這些話,就像知道他一百多年前曾救過她一樣,想到這他不由得追問:“對了,先前你說知道我救過你,誰告訴你的?”
艾莉斯不隱瞞,往脖頸處的衣服裏拉出頸鏈道:“它說的!”
澤斯有些疑惑:“你說它?”
艾莉斯點頭:“是它告訴我的,說你救的我們!”
澤斯:“那還說了什麽?”
艾莉斯笑了:“還說這條頸鏈是你的,還讓我不要告訴任何人。”
澤斯伸手握著頸鏈,如果是母親通過這頸鏈向艾莉斯傳達一些東西也不是不可能,這麽說她見過母親了?他追問:“真的隻是這頸鏈對你說的?”
艾莉斯認真的點頭:“我睡著了就夢到它,它告訴我的,沒有見到其他的,所以那時起就知道你。”
澤斯一聲輕笑:“但是想不到我卻在幫聖蘭森陛下做事。”
艾莉斯察覺到了澤斯的不對勁:“我確實沒有想到,但是現在看來不影響我先前對你抱有的看法。”
澤斯搖頭:“艾莉斯,你絕不要輕信任何人,尤其是我這樣的人!”
艾莉斯顯得很不解:“怎麽說這樣的話,難道你是什麽樣的人你自己也不清楚?”
澤斯細想著,幾百年來也許自己真的沒有真正了解自己,從來沒有直視過心裏隱藏的那些情緒,所以變得越來越不可理解?
艾莉斯:“是什麽樣的人我自己心裏會有判斷,並且相信這個判斷!薩蒂卡,你要看到你自己!”
她怎麽會知道他沒有正視自己內心的勇氣?明明隻是一個小孩子而已啊!他忍不住抓住她的肩膀問:“你究竟是什麽人?”
艾莉斯笑了,溫婉動人,帶著一些不解說:“你不是問過了嘛,我是艾莉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