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爭鬥一直持續到黃昏,從最初身法上麵的比拚演變為耐力和體力的競爭,雙方都消耗的極大。獅王撲擊的速度已經不如當初了,同樣,逆鱗的身法也越來越慢。逆鱗身上已經有好幾處露出森然白骨,獅王的背脊上麵也是一道道的鞭痕。
天色已經越來越暗,對於逆鱗來說,這並不是好兆頭。雖然神識強大,可到底不如野獸習慣性的夜間活動,此時僅僅能看出獅王的輪廓了,倒是一雙眼睛散發出閃亮的光芒。相對來說,獅王受的傷還是比較輕的,繼續纏鬥下去,逆鱗肯定無法走出此穀。
於此同時,逆鱗心中還有一個顧及,以至於並不想使用子母劍這種利器。畢竟自己是來找坐騎的,眼前的這隻獅王無疑是最佳的選擇。若是將對方擊殺,這場爭鬥也算是白白浪費體力了。逆鱗新生了退意,一個招徐晃攻擊,轉身大步向穀外跑去。
獅王也唯恐穀外有其他援助,並沒有追擊,這也給了逆鱗得以喘息的機會。找到獅王穀附近一個山洞,掏出兩個靈石,強行從虛空手鐲中招出水晶棺。此時逆鱗已經奄奄一息,過多的失血甚至已經讓他開始有些頭暈了。
直到躺在水晶棺之上逆鱗這才沉沉的睡去,水晶棺光華流轉,雖然此時逆鱗無法看到身上的變化,但是仍舊發生著。深可見骨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著,原本被撕裂的肌肉也都瘋狂的冒出了肉芽,開始將白骨覆蓋。
第二天一早刺眼的陽光將逆鱗叫醒,雙手大大的伸了個懶腰,一半之時忽然想到自己身上的傷,不敢繼續用力生怕再度撕裂。不過地頭看了看,除了一身帶著汙血的道袍之外,沒有任何跡象能夠證明自己昨天受傷了,仿佛一場夢一樣。
收起水晶棺,逆鱗並沒有急著再次進穀,以他如今的本事,要想在不傷害獅王本體的情況下將其征服,顯然是不可能的。加上昨天運行煉體術時的種種異象,逆鱗決定先找出原因。自從煉體術突破二層之後,大大小小的戰鬥之中,早已將其推至三層頂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