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道友,整個壁龕之上似乎隻有這麽一本是關於雷電屬性功法的,隻是裏麵的內容我也無法看見隻能根據殘破風皮上麵的苗文來判斷,是否需要此物還是由道友決定把。”逆鱗耳邊響起了那藍峒長的傳音。
“好吧,就這本吧,不過在下還有一事相求,就是希望藍峒長能夠用我們中原大陸的文字將此典籍翻譯過來?”這一點是至關重要的,否則就算這功法記載的再玄妙,威力再驚人,逆鱗看不懂也學不會一切都是枉然。
藍峒長點了點頭,袖袍一揮之後從最頂端的一個壁龕之內,一本紙張已經發黃上麵還沾有水漬,封麵幾乎隻剩下一半的一本典籍落入了藍峒長手中。粗略的翻了一翻,好在裏麵的字跡還算清晰完整的保存了下來,並且似乎是一種關於雷電和火焰的法術。既然自己沒有拿錯,對於逆鱗也算是有個交代了。
而他異常的舉動在三名苗修看來是那麽的不可思議,苗族族長有些心痛的說道:“藍峒長,如此千載難逢的機會你為何去挑選一本功法典籍?我等都已經到了這個境界,就算有什麽神通難不成還要重新練起?哎,你好糊塗啊。”
藍峒長淡淡一笑,不以為意,他從未想過要將自己和逆鱗的約定告訴這些人,因此也就沒有必要多解釋什麽。倒是那施峒長走上前來看著藍峒長笑道:“我隻當我自己運氣不好,沒有選到上等的寶物。卻沒有想到藍峒長竟然如此暴斂天物,選擇了這麽一本無用的典籍。莫不是藍峒長怕我心中難過特意為之的?”
好不容易有一個挖苦的機會,施峒長顯然不願意放過,不過拿藍峒長冷冷說道:“怎麽,你又來管老夫的事了麽?莫非你以為你那何首烏能夠解的了老夫的奇毒?”
“你!”施峒長心中到底對於此人還是存在畏懼的,畢竟藍峒長的施毒之術恐怕在整個苗族除了族長之外無人能擋。恨恨的瞪了一眼之後,還是閉口無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