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之前杜曉身體表麵所受的傷痕在這紫氣的不斷滋潤之下一一愈合了起來,杜長老在旁邊看著這讓人無法相信的景象,心中對於兒子起死回生的希望之情也如初春的野草一般瘋狂的滋長著。這也許是人的天性,原本已經喪失了的希望一旦重燃,會更加狂熱。
紫氣開始向著杜曉胸口之處逼近,此時杜曉的整個身體都呈現出來一種詭異的紫色。可是這種情況在觸碰到他胸口之處的傷口時便停止了下來,似乎好像遇到了什麽阻礙一般。杜長老瞪大了眼睛仔細的觀看著,之前那奇跡似乎沒有發生在胸口之上。
杜長老有些不解的看著逆鱗,顯然希望對方能夠給自己一個合理的解釋。但轉過頭發現逆鱗麵對著此情此景同樣眉頭緊蹙,似乎自己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一樣。
“逆道友,這。。這究竟是怎麽回事,剛剛不是還好好的麽?”杜長老最終還是忍不住問道,剛剛燃起的希望之火他可不希望就這麽一盆水將其熄滅。
逆鱗走到水晶棺旁,仔細的看著杜曉的傷口之處,左胸的肋骨斷了幾根,心髒也早已失去了往日的生命力,周圍的皮膚和血肉因為長時間的停止供血已經有些紫黑色。
“我想可能是因為天擊劍的緣故吧。因為我曾經用這水晶棺給不同的人都嚐試過,沒有一個人出現了他這種情況,隻有這一種可能,杜曉被神兵利器所傷,恐怕這把寶劍有著防止再生的破壞力吧。”逆鱗也想不出其他原因,隻能憑借經驗猜測道。
“防止再生?”杜長老重複著逆鱗的話,陷入了沉思之中,突然麵色變得沮喪起來說道:“逆道友,你說的沒錯,我想起來了。曾經聽上一任族長說過,天擊劍作為物理攻擊的寶物,凡是傷人之後很難治愈,就算是有上好的靈草靈藥都無法根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