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群英大會第二天了,今天看得人多,上台的人也不少了。從一大早開始就有不少人上台比武,當然也都是打倒別人之後再被後來者打倒,而這些人隻要沒死,就會被壓場子的秦洛帶走,至於擂台對麵的小樓上,也隻有東方空和顏恪法兩個人,坐在那和茶吃點心做個樣子,隻是他們二人臉上的神色卻是帶著一種奇怪的興奮。
卞成龍找就是站在台下樂嗬嗬的看,一副路過湊熱鬧的樣子,而殺手,卻去了另外一個地方。
一個躲在街角最不起眼處的大院子裏,黃天霸已經好了很多,服了藥吃飽了飯正懶洋洋地在一張木桌邊坐著,他住的這間屋子隻是這院落中極普通的一間,然而相比一般人的住處卻是好的多了,黃天霸也不過是個江湖草莽,平日裏哪有這樣的享受?
隻覺得飄飄然,然而江湖人的本能讓他覺得有點奇怪,一般來說打擂輸了的人是沒有什麽好處的,怎麽這個擂台上輸了還有人給自己大房子住,還有吃有喝的要幫自己報仇呢?
於是他覺得應該是有什麽特殊的事情發生,不過此時卻是風平浪靜,所以他也擺出一副慵懶的樣子來,心裏卻暗暗做好打算,一旦有什麽不對勁的,撒腿跑人就是了。
他這麽懶洋洋地坐了一會,忽然覺得悶了,於是打開窗子往外瞧著,說來奇怪,窗戶外麵是幾棵奇怪的植物,像一座牆一樣。
好奇之下黃天霸慢慢走出來一看,頓時愣了,隻見他這小屋居然被植物圍了四麵,就像這裏原本就是植物改成的牆一樣,黃天霸感覺自己似乎陷到了一個可怕的地方,如果可以,他寧願從來沒有上過那個擂台。
殺手靠在一座大宅子外麵一處隱蔽的地方,百無聊賴地伸了個懶腰,暗暗罵了卞成龍兩句,可不,卞成龍一大早讓他來這裏看著,不許走,也不許暴露身份,隻能在這裏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