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從台下直衝上來,一團陰冷的白光狠狠刺向許文強,但是卻失敗了,這看似無法躲避的一擊被蝠靈擋了下來,蝠靈憤怒地轉向那個人,卻見是一個青年男子,臉上寒霜可以結下幾尺,眼中冰冷若雙,一身青衣無風自動,他的手上一團冰冷的白光散放著死亡的氣息,一隻雪白的冰狐若隱若現,身後拖著潔白的尾巴輕輕搖動著。
許文強眉間的黑氣漸漸濃了起來,蝠靈朝著他的後腦吐出一道夾著腥臭的血色的氣息,拿到七夕漸漸成了一條線融入他的腦中。許文強的眼睛頓時布滿了血絲,不,那不是血絲,而是暴戾之氣。那些氣息糾結在許文強的眉間,漸漸地布滿了整張臉,那一刻幾乎所有的人都懷疑自己是否看到過許文強的臉,黑氣中兩點紅光漠然地張開,似乎是一個古老的惡魔正在蘇醒。
許文強覺得心中隱隱有一種瘋狂的渴望,似乎隻有鮮血才能讓自己安靜下來。但是麵前這個年輕人身上那種陰冷的氣息讓他覺得很不舒服,巴不得馬上把他掐死嚐嚐他的鮮血和他鮮美的靈魂。於是他轉了轉眼睛,鮮紅的眼睛轉到年青人那裏陰仄仄地說:“你是誰?”
年青人手中寒光一凝,冷冷地說:“殺手,卞成龍的好朋友,結義金蘭的二弟。你不是說要我們一起死嗎?那麽就來試試吧!”許文強血紅的眼睛在卞成龍身上轉了幾轉,又轉到殺手身上,忽然一個還嫌稚嫩的聲音喊道:“要殺就殺,算我一個,我是焦凡,是卞成龍的三弟!”
許文強看著這個略顯年輕的少年,那個少年的眼神清澈,氣息均勻,雖然還未長成不如卞成龍那般挺拔俊秀,也不如殺手那般冷傲,但是自有一股少年風流的氣質,但是這少年居然不怕他,在這個生死攸關的時候還敢跑上來認親。
再看卞成龍,依舊是一臉平靜,冷冷地淡淡地笑著,這讓許文強覺得很不舒服,因為他居然沒有半個人這樣死心塌地地陪著他赴湯蹈火。於是他陰仄仄地笑了笑,說:“好,既然你們都想死,那麽今天就一起死吧!”話音一落,雙手一抬一股腥臭之氣傳來,熏得人頭暈眼花張口欲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