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半空中悠悠散去的那一縷若隱若現的青煙,卞成龍什麽都沒說,靜靜地走了。殺手也不想說話,他覺得心情很不舒服,所以秋無名和秋冷雁把那隻小狼崽抱在懷裏的時候他也懶得出聲,由著他們去吧,他們不過是感激那些曾經救過他們的狼群吧。
不過走了一段路之後,卞成龍忽然說了一句很奇怪的話:“到底是誰呢?”殺手疑惑地看向他,他這句話說的沒頭沒尾的,誰知道是什麽意思呢?本來殺手對卞成龍的想法一向都是很清楚的,基本上一猜就對,可是這一次居然是秋冷雁搭了話:“我們以前見過麵,他想要抓我們加入一個很奇怪的組織。”
卞成龍似乎點了點頭,什麽也沒說,秋冷雁知道卞成龍在聽著自己說的話,而且很感興趣,於是接著說下去了:“當時我們剛滿十七歲,跟著恩師鐵魂第一次下山,他老人家說道外麵有一個叫做斷魂堂的組織,行事毒辣卑鄙,而且堂下不論男女都習得妖術,其中有一個叫做魂師的人,就是斷魂堂的堂主,他有一支骨簫,用骨簫加上邪魔的法術就可以操縱各種生靈為之驅使。而且不論是人是獸,不管是生是死,隻要被骨簫影響,除非被大神通封鎮或是天雷擊斃,否則就是不死不滅了。”
秋冷雁的眼中第一次出現了恐懼,那是一個十七歲的孩子看到了極可怕的東西時才會出現的恐懼。那一年的春天裏,當整個世界都綠了的時候,當花朵紛紛吐露最芳香的氣息展開最美麗的花瓣的時候,秋冷雁和哥哥秋無名還是十七歲的少年,帶著他們的劍跟著師父走下山,那是他們第一次下山,也是最後一次,因為他們再也沒有回到那個叫做空桑的山穀。
兩個少年快樂地聽到別人的稱讚,第一次知道師父原來是很受人尊敬的一個人,也是第一次知道師父原來有一副奇怪的麵具,每次他鑄劍的時候就會戴上麵具,因為他的劍幾乎可以和神兵利器相媲美,似乎每一把劍都有自己的靈魂,所以大家叫他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