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牙和阿徹冷眼看著諸葛文星和林宇跟那隻怪物打得不可開交,他們什麽也不打算做,其實也不用做什麽,因為諸葛文星和他的名字一樣,以文著稱,如果說起治國安邦文德經史,他無疑是一個佼佼者,可是說起武功之類他卻不怎麽樣,別說是一隻怪物,恐怕一個三流的江湖人都能把他打倒在地。
一直以來諸葛文星都是以文治城以德服人,而現在這個謙謙君子居然雙手握著一把用來做裝飾的劍朝著那怪物狠狠砍著,饒是如此,那怪物卻也沒有傷到多少,隻是怒吼著在地上折騰不止。諸葛文星倒是毫不顧忌亂砍亂刺,林宇卻難了很多,因為他得防著諸葛文星被怪物咬傷,還得防著旁邊的易牙和阿徹動手腳,這一分心他的動作就慢了許多,好在他是武將出身,倒也還能支撐得住。二人就這樣不抱任何希望地跟這東西較勁,兩個人隻有一個想法,那就是盡量拖延時間,讓逃走的人可以逃的遠一點,可以安全一點。
沒有人知道鳳凰神壇這裏發生了什麽,因為所有的人都在忙著逃走,尋找安全的地方躲過這一場災難才是最重要的,但是哪裏才是安全的呢?也許沒有吧?鳳凰火一把焚林千頃,木靈們將死的聲音在詛咒著焚林者永墮地獄,已經沒有一片幹淨的土地可以讓他們生存了吧?那些看起來堅不可摧的房屋和建築,在鳳凰的火焰中焚燒著,坍塌在地。無辜的人們哭喊著四處奔走。
這一切被站在高處的卞成龍看的清清楚楚,隻是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讓這些人如此驚慌,他的眼裏隻有站在不遠處的許文強。仇恨,讓卞成龍的眼裏隻有殺戮,但是殺手卻忍著莫大的痛苦,背靠著大樹撐著身子站在那裏。
仇人就在這裏,還等什麽呢?
但是殺手會痛死的,難道要不管他嗎?卞成龍猶豫了,但是隻在這一猶豫間,許文強身子一晃手指一將一個年輕人抓過來,隨著一聲慘叫一顆血淋淋的心髒落在他的手中,許文強滿意地看著一臉憤怒的卞成龍,嘖嘖嘴說:“小龍,這個味道很好,你也來一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