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得李新就要傷在這一擊之下,忽然一把黑色的火焰燒了過來,那條金色的蟲子吃痛吱吱尖叫著逃竄到薛神醫身邊去了,也正是這一下讓李新順利地逃出一劫。
眾人愕然之間回頭去看,卻聽得一個沉穩宏厚卻不帶著任何感情的聲音淡淡地說:“李新,你真是白混了,居然連這麽一隻畜生都打不過嗎?”話音已落卻未見人,然而卞成龍聽到這個聲音臉上顯出一種奇怪的表情,似乎是深惡痛絕,又似乎是可憐,終於他的嘴角動了動居然露出一個微笑:“易牙,你居然來了,那麽就出來和大家見麵吧。”
對方哈哈大笑著說:“卞成龍,我們又見麵了啊。好,衝著你的麵子,我就出來吧。”這笑聲一落,轟然一聲巨響,屋子被揭開了蓋卻沒有一絲沙土落下來。易牙就這麽從天而降,背對著薛神醫,他的眼裏隻有卞成龍這個值得他欣賞的對手,於是他說:“卞成龍,真的好巧啊,你在這裏讓我覺得很高興。”
卞成龍噗嗤一下笑了:“不過我可不高興見到你啊,這兩個女子是我的人,李新居然敢來傷害她們,我怎麽會高興呢?”易牙看了看秋葉又看了看躺在那裏依然未醒的凝月丫頭,搖搖頭說:“這你可說錯了,是她們自己撞到我的汲靈陣中,而不是我抓她們的。要知道汲靈陣一旦失去它的獵物,可要將周圍這些人都拿來汲靈的。舍棄這幾人換的大家安然無事,豈不是好事?”卞成龍皺了下眉,沒再說什麽,隻是他無聲地往前走了兩步站到了薛神醫他們前麵,而焦凡王偉張羊三人也跟在他身後走了過來,這樣一來意思很明顯,那就是他們打算跟易牙決一死戰。
易牙當然明白這一點,微笑著點點頭,忽然一抬手一道玄冥鬼氣朝著那青色蓮台席卷而去,正是要置凝月丫頭於死地。秋葉離凝月最近,忙拔揮簫削了過去,本來她以為那鬼氣是無形之物,哪知道這一砍之下卻如同砍在了石頭隻上,手臂頓時一麻,拿捏不住了,那紫金簫被震得幾乎脫手而出,秋葉也是個要強的,狠狠抓住隻是不放手,任由虎口被震的開裂出血也不肯吭一聲,傲然站在那裏盯著易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