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呈現著詭異而壓抑的顏色,也許那並不是天空的顏色,而是那一片土地被一種死亡的氣息籠罩著,死亡一般的寂靜讓人覺得心裏發慌,沒有人知道要發生什麽,因為凡人的眼睛看到的隻不過是天陰了,也許是要下雨了吧?
這些人悠閑地在大街上走著,原本不時來騷擾的那些妖魔居然很奇怪地許久沒有出現了,也許是它們終於放過了這片土地了吧?無知的凡人在心中這般想象著,在他們的心裏那些妖魔定然是那這些人無計可施了,不然怎麽會在這段時間毫無聲息呢?
飽則思**欲,靜則思變遷,這也許就是人的本性吧?在這本性的驅使下,原本躲在密室或者地道的無知人們開始出來了,起初不過是出來看一眼久違了的陽光之後便回去,漸漸地他們發現這裏很安全,之後出來散步的時間開始延長,有了出來散步的人自然就有人希望吃到新鮮的食物而不是那些幹糧,有的人開始希望有新衣服新布匹,有的人希望可以住的舒服一點。有需求就會有人去滿足,空空的街道上開始出現了稀稀拉拉的幾個小心翼翼擺著小攤的人,然而當大家發現這個時候可以賺到錢而且很安全的時候,街道開始變得熱鬧起來,街上的人開始多了起來,他們的腳步不再焦急,而是變得很悠閑,慢慢地散著步用挑剔的眼神打量著這個世界,他們的臉上掛著各種表情,而有些原本就不像話的人也出現了,那些卑劣的行為如同春雨之後的嫩芽迅速長大。
比如因為女子的增多而導致更多的流氓在街上胡作非為,一切都恢複了原來的樣子。之所以說到流氓,是因為這條街上忽然出現了一場不大不小的爭吵打鬧,一個流氓旁若無人地在一個並不算好看的胖女人屁股上摸了一大把,而這個胖女人的嗓門跟她的體重成正比,脾氣跟她的嗓門成正比,頓時發作起來,大吵大鬧大哭大叫不說,更可怕的是她的戾氣也很大,胖乎乎的手牢牢揪住罪魁禍首的一條胳膊鬧將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