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現在的卞成龍來說,似乎每天除了修習齊海教給他的身法以外就剩下打坐,雖然他不明白打坐有什麽用,但是門外,和林子裏,那些想把他,當做選拔賽墊腳石的人,卻讓他覺得打坐是最安全最舒服的事。
畢竟誰也不會貿然跑到危險的地方去送命玩玩,即使是卞成龍。這一次他居然一連打坐了一天一夜,這倒不是因為他練了什麽功夫,而是因為他打坐的時候會不知不覺睡著,也好後背靠著石壁沒有摔倒,所以就這樣坐著睡了一天一夜。
當他醒來的時候發現桌上已經擺了新的飯菜,不知道是誰居然能這麽神不知鬼不覺地解陣然後送飯。反正餓了就吃,累了就睡,閑了就打坐,至於飯菜嘛,裏麵沒毒,大可以放心去吃。
畢竟一天一夜坐著睡覺不是好玩的,卞成龍站起身來舒活了筋骨,自己吃了飯菜。走到洞門口停下了,然後保持這個姿勢許久,倒不是他發現了什麽,而是他新添的一個毛病,發呆。
他的發呆並沒有持續多久,因為左前方的樹林傳來一聲歎氣聲,出於本能他瞪大眼朝著那邊盯著,沉聲問:“誰!”順手在地上捏起一根吃飯時扔出來的骨頭甩出去。
似乎沒有打中,但是這一下應該處於對方的意料,從那邊傳來一句罵:“我靠!什麽鬼東西!啊!好髒!呸!呸!”
“到底是誰!出來!”卞成龍一邊說道,又一邊繼續在地上摸著,打算再找個什麽東西丟過去。樹枝搖動,從裏邊出來一個人,這一看把卞成龍樂壞了!來人正是他的好朋友,殺手!
“小龍你這家夥!居然拿骨頭丟我!”殺手一副懊惱的樣子跳著腳朝卞成龍喊著。
卞成龍躲開殺手手指的方向,埋怨著:“誰讓你不出來,躲在後麵,我還以為是......”
“是什麽?”一個蒼老的聲音貼著卞成龍的脖頸響起。再看殺手像木頭人一般站在那裏張口結舌麵紅耳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