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督咬著牙,那種恨使他想立刻將少君處死在麵前,可是比起這個來,他更加不舍自己的性命,“山頂!山頂是結界的入口,隻要有人具有貫穿山頂的力量,那麽在裏麵的食魔鴉就會失去聖靈山的靈氣保護而消失,不過想要貫穿山頂通到聖靈山的心髒,還沒有一個人有這種力量,所以也沒人能夠真正破除聖靈山。”
“是嗎?那我還真得去試試,看看這聖靈山的入口有多麽的強大!”擎戰神色突然煥發出光彩,仿佛遇到極有趣的事可以讓他接受挑戰。
藏督看到這個男人,不免又笑道:“不過,若是被聖靈山結界反彈,或者被聖靈山的靈氣反擊,那麽這個人會被強大的靈氣淨化為灰燼。”
潭棋和裂勃一聽,便擔憂起來,忙勸阻道:“少君,別中這人的計,或許他是騙我們的。”
“除非他想死得更難看。”擎戰並未在意他兩親隨的勸告,“並且那個女人我一定要去救,誰叫她是我的女人呢?”
這句話不僅裂勃和潭棋驚訝得仿佛聽到了一個極荒謬的事,就連孽徒都愕然得怔住像被人抽走了魂魄般。潭棋忍不住問道:“少君你怎麽做出這種事?”
見到兩位下屬這種反應,擎戰也不免覺得有趣,笑道:“誰叫她闖進我的房間,主動送上來。”擎戰看向在自己身後的孽徒,現在的他因憤怒而使他的臉孔扭曲起來,他咬牙道:“你對婕藍小姐做了什麽?”
看到孽徒反應這麽大,擎戰有些不悅,他注意到孽徒背後的那女子悲哀的神色,便道:“一個保護著你身後女子的男人心裏卻擔憂著另外一個女子,你也不怕你保護的人傷心嗎?”
孽徒理解到擎戰說的是凝鹿,他此刻才回頭看著凝鹿,當看到凝鹿低攏著麵龐,一副憂傷而絕望的神情時,孽徒心不由顫動一下,他仿佛有點明白了凝鹿對自己的感情,可是這卻是種無法理解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