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將承不承認有有何關係,有些事實依然改變不了。”
“那麽你接下來是想對我兒如何?你是想幽禁我好拿本主來要挾我兒吧!”
“主上的愛子現在可對你極度憎恨,我這一著棋也隻是步險棋,不過總比沒有的好。末將瞧城主心中對那逆子倒還頗為掛戀,隻可惜不見得你愛子會如此。”
“你就不怕本主將你處死嗎?”晁牙對坦白罪行的空靖感到無比的憎恨。
“主上又想如何處置末將呢?末將現下隻是出城尋找被刺客劫持的主上,又有何罪?還是請主上跟末將回城廷吧。”
晁牙心想自己現在變成了城主,如果跟空靖回去,那麽城主就失去了擺布,這樣一來也就不會有問題了。“好,本主跟你這位忠心耿耿的人回去。”
晁牙臉色越來越難看,他沒有再看空靖一眼,徑直朝廟外走去。空靖回頭看著佛龕背後,嘴角輕揚,對身邊的一位士兵輕言道:“放把火讓這寺廟消失掉,包括裏麵的任何東西,哪怕一隻老鼠,我都不想看到有活的東西跑出來。”
那士兵應了命,便吩咐了四名士兵留下。而空靖則跟著晁牙出了廟。
晁牙回頭看著廟宇,眉宇間滿是憂慮,他一副蒼老的臉孔在此刻變得更加蒼老了些。他不知道自己這樣做會有什麽後果,但是命運總是要搏一博,才知道最後值不值得。
當空靖一行人的身影消失在叢林中時,當周圍一切都安靜下來時,躲在佛龕背後的都鞠才敢緩口氣。此時的他一臉驚疑悔恨,臉上的皺紋在此刻像被無情的歲月之刀再雕刻了幾筆,使得他如此的疲憊與衰老,他痛苦地捂著胸口,雙眼因悔恨而顯得呆滯空洞,仿佛一瞬之間就被人掏空了靈魂,以至於他像個木頭人一樣不能動彈。
原來這十年來自己就是做了這樣一個昏庸的城主,原來是自己親手殺了自己深愛的城後,也是自己毀了自己的愛子。這十年來赤燕城的人民怨聲載道,也是自己昏庸無能的過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