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無法幫上忙的宵可忙走到前麵引路,穿過劍陣的空場,向左邊的洞口轉去,便進入了另一條甬道。在暗黑的甬道盡頭,有明亮的光源照射進來,離他們越來越近,越來越近,當那束如在天邊的天光近在眼前時,幾人都有些迫切起來。
漸漸地,可以看清密室裏的情形,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像店鋪的收銀櫃,櫃台上擺放著一些帳本、硯台、筆架等,而櫃台後則陳列著一些看起來比較昂貴的裝飾物。
婕藍再走近幾步,便見到了整個密室的全貌,這一見,眾人都被眼前所見到的呆在當地。
隻見密室中,左牆處掛滿了劍器刀具,而在左牆邊堆滿了銀箱,箱中滿是發著光芒的金銀。而這些都是在婕藍等人的預料之中,他們無法預料的是,那個藏督竟然被繩索捆住了手腳,倒掉在空中,而頭下插滿了利劍,劍尖抵著他的頭頂,隻要往下多放一寸,便是劍穿頭顱之苦。
而那個花白胡子,體型瘦削的骨劍則坐在一張藤椅上,悠閑地搖晃著,掉著藏督的繩索頭子在他的手中,隻要他一鬆手藏督勢必便是頭骨碎裂之痛。
藏督在一旁不住地咒罵,然而他卻對藏督的嗬責咒罵之聲充耳不聞,隻顧啃著一塊雞腿,嚼得津津有味。
藏督仿佛害怕了,忙求饒道:“好,好,骨劍大師,你饒過本統領,本統領一定將那幾十萬兩銀子一分不少的給你,這樣總該好了吧!”
骨劍卻大笑道:“小子,你糊弄我可是糊弄錯人了,你當我骨劍有那麽好欺騙的?我直接跟你說吧,你隻要把你藏金的地方告訴我,我這心情一好興許就饒了你。”
“你,你,你休想讓我把地點告訴你,那可是空靖將軍的金庫,你個鑄劍師也敢打主意。”
“哦,是嗎?”骨劍將手中的繩索放了半寸。那插在地上的劍鋒刺進藏督的頭顱,頓時藏督痛得‘啊,啊!’大叫起來,那叫聲猶如殺豬一般讓人聽著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