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此事大家都累了,天色不早,明日要帶軍到城外屯兵,所以還是早些歇息。”麓由麵上也顯出了疲憊之色。
眾人都開始出了營帳,當婕藍走過擎戰身側時,卻見擎戰一直瞧著自己,她隻是憤恨地瞪了他一眼,可雙頰上卻是掩藏不住的羞紅,她沒說一句話,就這般出了帳營。
裂勃和潭棋等眾人都走後,心想對於剛才的事不得不詢問,便道:“少君,你看剛才那個叫無巒的人如何?當真要留下他。”
“既然赤燕城的少主說要留那自然要留,更何況這是婕藍的請求,想必是我也會留下他的。”
潭棋一聽少君仿佛整顆心都被這個女人給占據了,而他以前那種桀驁不馴,神威而無可侵犯的少君漸漸地像被溫水融化掉,已經變得有些猶疑而失去鋒芒了。
“少君是不是太過在乎那女子了,那女子就算是藍魔,跟少君比起來身份也顯得低微,更何況聖令有言,‘禦灋’之君不得與血魔聯姻?難道少君忘了麽?若是因為跟血魔間起了牽絆,你身上流淌的神聖之血被魔血玷汙,到時就……”
擎戰下頷上仰,俯看著潭棋,眼中充滿了怒意,“本君不喜歡指手畫腳的屬下,本君在做什麽事,喜歡接近什麽人更不需要由你們來指點,這樣的話我不希望再聽到第二遍。”
雖然下了嚴令,但是潭棋仿佛沒有停下的意思,繼續道:“縱然被少君責罰潭棋也在所不辭,少君與婕藍小姐並無此緣,若少君一意孤行,到最後也會害了婕藍小姐,更何況少君忘了,你隻能跟擁有神靈之魂的神鹿族的人聯姻,婕藍小姐並非神鹿族的人,根本就沒有資格成為少君的少妃。”
“夠了,你今天的話太多了!”擎戰陰鬱的臉竟有些殺氣,他突然意識到自己這種情緒時,忙控製住,背過身去,道:“你們回去歇息吧,興許明日會是場硬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