婕藍心中也這般想,可是要自己相信珞摩會如此失去心性對付一個手無寸鐵的人,這實在讓她有些接受不了,可是又不能讓無巒受到冤枉。
孽徒自然不相信珞摩會做出這樣的事,他想定是這個人為了逃脫罪責而故意裝成這樣希望能免罪,但是自己無論如何也不會就此罷手,他怒道:“這些都不過是你自己編造的一些謊言,誰能證實,誰又看見,現今珞摩因你而重傷難愈,此等罪責你無法逃脫,將他帶下去吧!”
兩名士兵就要過來將無巒拖走,婕藍見狀,忙攔阻道:“等等!”那兩名士兵讓了開,等待少主發話。婕藍對孽徒道:“或許這其間隻是因為誤會而造成這樣的,發生這種事誰都不願意,但是若隻憑我們主觀臆想的話對他不公平,軒明少主,可否請求你先暫且將他扣押,不要問刑,我不希望他因此事無緣無故地蒙受冤枉。”婕藍始終都不忍心見到無巒被處刑,因為自己始終虧欠這個人太多。
孽徒看著婕藍,心中的怒氣漸漸平複下來,他知道,自己這樣做太主觀,軍中的人也會覺得自己是偏袒自己的親友而罔顧平民性命,到時引起士兵們對自己的猜疑不信任倒是大事了,他思慮良久,道:“好吧,就將它暫時交由軍監處扣押,等調查清楚後再做定論。不知少君覺得如何呢?”
擎戰也考慮到了這些,雖然對這個叫無巒的沒有一點好感,但是為了軍心穩定,他也無法隨意處置無巒,隻道:“軒明少主如此說便如此辦理,勿須過問本君。”
孽徒點了點頭,朝那兩名士兵道:“帶下去吧!”他的話顯得有些有氣無力,顯然還在為珞摩的傷勢憂慮。
無巒被帶了下去,麓由統領也讓其他兵士開始起灶準備所有將士的早飯,那負責膳食的軍務長領命後當即退下,準備夥食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