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上的人與自己初來此地時仿佛有所不同,除了依然陷入在沉重的賦稅而帶來的絕望與無奈之外,還多了幾分的恐懼與不安,等到婕藍看到‘輯要亭’那裏所張貼的告示之後,她才明白是怎麽一回事。婕藍用一塊黑色的頭巾包裹住自己異常惹眼的藍發、麵容,隻露出一雙眼來,但她知道,自己這雙淡藍色的瞳孔依然會惹人注目,因此她始終低垂著頭,不敢正眼視人。
到了城殿門禁處時,婕藍又開始頭疼起來,通過這裏的人,必須要有戶牌才能放行,所謂戶牌就是由當地的官員發放的戶籍牌,憑此可證明自己的城民身份。
而對於婕藍這樣一個無來曆的人,還再未走入門口時就應該被抓起來了吧!
更糟糕的是,兩處大門邊的城牆上張貼著通緝婕藍等人的畫像,婕藍剛走到這裏,便準備離開再謀辦法混進去。可剛走一兩步,就聽到有官兵叫道:“喂,那邊那個,做什麽的?”婕藍聽到了他往自己這邊走的腳步聲。
如果自己拔腿就跑的話,肯定會被大批官兵追殺,如果留在這裏的話,身份同樣會被曝露,該怎麽辦,怎麽辦?婕藍的額頭沁出點點汗珠,順著雙眸流淌下來。
那官兵的手已經搭上了婕藍的肩,“喂,轉過來,讓我瞧瞧,別是妖魔裝扮的,給我看你的戶牌。”
婕藍止著自己的顫抖,手間暗運著靈力,雖然她不願對一個無甚過錯的普通人類使用靈力,但是到如今已是萬不得已。
“喂,你聽到沒有,再不照辦我可不客氣了。”
婕藍轉過身來,正眼瞧著那官兵。
官兵對上婕藍藍寶色的雙眸,身心一震,雙眼張大,全身顫抖,“你……妖……”
還未等那官兵叫出聲來,卻突然有一個黑色的影子閃了過來,將一個用木頭做的方形的牌子塞到了那官兵手中,“對不起,對不起,這是我的東家,她沒做什麽冒犯你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