婕藍的唇上還殘留著他的味道,她狠狠地盯著此人,已經羞怒到不知該如何措詞,但是她知道隻要繼續留在這裏,隻會受這個不明身份的男人的控製,她轉身離開,卻見一道身影疏忽而至,擋在了她的麵前,“你可是第一個我這般對你卻不知道感激的女人,從我這出去若是被護衛軍見到,便會認定是我窩藏了刺客……”
“所以呢?”婕藍冰冷強硬的語氣顯示著她的忍耐與憤怒。
“在這裏出什麽差錯,我自己倒並無所謂,反正這些人都奈何我不得,不過若是拿這些紕漏來對付王上,我雖然不心疼,可某些人將來一定會心疼。”
婕藍毫不明白他在說些什麽,“我對你的事沒有任何興趣,請讓我離開。”
“哦?是嗎?不過你隻要踏出這裏一步,你便立刻會被這城殿中的護衛軍抓捕,這些人對闖入城殿的人是從來都不會心軟的,或許會落得個屍骨無存的慘果,即便是這樣你也要出去嗎?”他說話的語氣帶著挑釁,那經久不滅的笑容像綻放的罌粟花,雖美卻仿佛是一種毒。
婕藍知道,自己冒著生命危險闖進城殿,目的就是為了救出承風,如果自己反而被捕,那此行又有何意義呢?她忍住憤怒,側過臉去,不願再看一眼仍**著上身的此人。
這少年見婕藍羞澀模樣,又放肆地一笑,“說不定某一天我們就會這樣坦誠相對,到那時我可不希望看到的還是這樣的你。”
婕藍麵上一紅,在心裏不知道狠狠罵過這人多少次,但也隻是在心裏而已,現在的她縱然是再怎麽討厭此人,也必須依賴他的保護。婕藍突然覺得自己是多麽無力的一個人啊,無論到哪兒,都仿佛是別人手心的螞蟻,找不到逃離的出口。
那人走到床榻前,穿上黑色錦緞長袍,係上用金絲織成的腰帶,戴中白色閃著光亮的環戒,那俊美的身姿如籠罩在光環之中的碧水,隨著它潮起潮落聲響合著美妙的聲弦而成的一曲華麗神秘的樂曲,你隻能沉醉其中,而忘身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