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將猜測定是有人密報王城,編造主上謀逆之罪,因此王城才會突然派‘禦灋組’的少君前來我城,又上演昨晚那一幕,看來主上現今已是身處危境了!”
城主驚得全身顫抖起來,“是誰敢這般陷害本主?”
“末將也不知,但既然有人敢這樣做,必然會留下蛛絲馬跡,屬下一定會查出是誰通報王城,陷主上與赤燕城於危難之中。”
那城主盛氣之下,顯得更加的衰弱,他應了聲,便揮手讓空靖退下,空靖看著這般的城主,不由麵上冷冷一笑,那笑容帶著嘲諷,帶著怨恨,帶著苦澀。
他退出書房之後,一名屬下走了過來,行了一禮,隨後道:“有人帶來了消息!”
空靖肅然的麵上顯得更加的冰冷,他應了一聲,便朝自己的官邸走去。
官邸名為“禦威閣”,他進了閣中後,並未朝正廳走去,而是直接去了後廂房的書房中,他屏退左右,便自己推開門走了進去。
在書房之中,站著一個約莫四十來歲錦緞穿著的男人,那人腰身微低,有些卑微地候在那裏,見到空靖後便忙走上前來拱手作禮。
“嗯,好了!”空靖冷淡地說著,算是接受了對方的行禮。
那人抬起頭來,卻見那人幽黃瘦削的麵孔卻是如此的熟悉,此人卻正是豫堯府上的管家晁牙。
“說說那老頭最近在忙什麽吧?”
“愚人覺得很奇怪,城輔大人府上最近來了一男一女,並且城輔大人對此二人恭敬異常,愚人曾想城輔大人職高位重,朝中除了城主和將軍之外,隻怕難有人會讓他如此恭敬,所以我覺這二人身份絕對不一般。”那管家始終低著頭,不敢正視空靖。
“你來就隻是告訴我這些未知的答案?如果隻是這些的話我留你性命到豫堯大人府上去享福卻有何用?”
雖然隻是冷淡平靜的言語,但那管家顯然已經顫抖起來,“愚人自然知道,我隻聽豫堯大人提到少主二字。敢情是咱赤燕城的少主?但是愚人也知少主早在十年前流放外地,後來又傳言說少主已病故,又怎會是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