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桐葉飄**在空際,形成一艘小船模樣,載著婕藍,朝著北之地飛去,那梧桐之葉是她臨走前老樹送於她的,而這一別,婕藍不知道何時才能歸去。
或者永遠都無法再回去了。
穿過幾重山脈過去,陽光就漸漸消散,夜幕的霧氣蔓延開來,彌散在上空,婕藍知道,在深夜裏前行很容易引起妖魔的攻擊,現在的她沒有多餘的精力去對付妖魔,因此按下了雲頭,收了桐葉,尋找宿夜之地。
婕藍走在一片森林之中,夜晚野獸鶯禽的叫聲不絕傳來,仿佛步入了另一個世界,遠離了那些殺戮與腥血。
微風拂過叢林,沙沙之聲驚飛了鳥禽,驅走了野獸。然而那風裏的帶著一股腐臭的味道。
婕藍感覺到了,一股強大的腥邪之氣不斷逼來,那股邪氣即便是在相距這麽遠的距離也能完全感到它的壓迫之感,婕藍不由心緊了一下,“難道這股邪氣就是那該死的白袍客,對,不會有錯,除了他誰還會有如此強大的邪氣?那麽他是來殺我的嗎?”婕藍很想等到對方過來,報殺母之仇,可是當她仔細觸感邪氣之味時,卻又疑惑起來,“不對,那家夥的邪氣雖然強大,但邪氣卻也很純正,不會彌漫出這腥臭之氣,那麽來者是誰?”
此時,絕不是跟妖魔爭鬥的時候,尤其是麵對如此強大的妖魔,自己絕沒有勝出的把握,那麽隻好看看形勢再說。婕藍躍上樹頂,用隱之術將自己的氣息完全隱藏起來。
邪之氣越漸越近,最後那團邪氣停留在婕藍藏身的那棵樹下,借著淡淡月光,婕藍可見到來者是四個騎著黑色騎獸戴著黑色鬥篷的人,他們所坐的騎獸應該是由一等的妖魔訓練而成,但那些妖魔仿佛魔性未除,幽綠的眸子發出森冷的寒光,張大的血盆大口發出低沉的怒吼。
而騎在妖魔之上的那些人仿佛在拚命呼吸,不,應該說是在通過氣味尋找著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