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誰?婕藍無法看清他,那人回過頭來,他頭上戴著黑色鬥篷,除了那雙眼睛便再難捕捉到其他,但是婕藍卻有種熟悉的感覺,雖然記憶是那麽的模糊,但是她確信她見過此人。
那人走到他們麵前,單膝跪了下來,“你們還行嗎?”
婕藍點了點頭。
那人也放心地點了點頭,他站起身,念動幾聲咒語,一隻黑色大鳥從他體內浮出,立在他的麵前,他愛撫而又帶著命令式地摸了摸它的頭,“帶他們離開這裏!”
黑鳥鳴叫了一聲,便蹲下身子,那人扶起婕藍,將她放到鳥背上,隨後又將受傷的珞摩托起,負了上去,他朝向婕藍,“這裏的事自然會有人來處理,你說的那個人也會有人幫你救他的,所以你帶你的同伴還是離開這裏比較好!”
“會有人?誰?”婕藍忍不住問道。
“如果他想告訴你自然會告訴你的,如果不想我沒有資格來告訴你!”此人言語間像冷凍的冰,沒有絲毫的感情。
“那麽替我謝謝他,我婕藍不需要別人的幫助,人我會自己去救!”
沉默良久,那人未再說話,他呼了聲口哨,鳥便飛了起來,載著婕藍朝隧洞之外如穿梭的飛魚一般離開。
而此人握著長劍,獨自麵對著剩下的這些妖魔!
又是劇烈的疼痛,仿佛被某種藏在暗處的怪物握住了他的心口,使得喘不過氣來,而體內仿佛有某種東西在啃噬著他的靈魂,一點一點,窒息的疼衝刺著他有些混濁的大腦,他隻想拔起身邊的長劍,肆意地殺戮一場,然而腦中殘存著的理智使他極力忍耐著自己這種殘忍的欲望。
十年來,這種痛苦越來越深,就如紮在了他的心上,無法拔出。誰會知道,那高高在上的城主每到子時之時,便是他猶如步入地獄之時。
但是沒有一個禦醫能夠診治出他到底患了什麽病,始終隻開一些治心絞痛,安神定心的藥,曾有幾次,因為對這些禦醫的失望而將其全部殺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