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過采礦場,便又進入一容道,礦場中的淒哀聲與鞭笞聲漸漸隱沒了下去,換來的是窒息一般的寧靜。
走到容道盡頭,那裏有兩名士兵守衛在那裏,那兩士兵見到婕藍等人,馬上警惕起來,持槍喝問,“你們是什麽人?敢闖到這裏來。”
珞摩不緊不慢地亮出那令牌,“我們是來換你們班的,這裏不需要你們把守了,等明天再來吧!”
仿佛被侵犯,又仿佛掠奪了他們的權位,那兩人瞬息間怒目以對,“換人,我們可沒有接到這樣的命令。”
“是嘛?難道你們要讓藏督統領來親自請你們離開這裏嗎?啊,這也不錯,藏督統領派我們來時還特意提到‘猾貂’最近喜歡新鮮可口的食物,那些煉鐵場上的它已經膩了。”
那兩人臉色立刻變白,顫抖的手有些拿捏不住兵器,“既然……既然是來守聖地,何讓這個醜陋的妖獸來玷汙這塊聖潔之地?”
這句話像一把利箭一樣刺穿黑豬的胸口,它張大了嘴,漆黑的眸子劇烈地顫動著,如果是在沒人的情況下被這種人類辱罵,黑豬或許沒覺得什麽,可偏偏卻是在婕藍的麵前,在這麽多人的麵前,黑豬存留著的那一點尊嚴仿佛**然無存,原來自己真的隻是個妖獸,一個醜陋的妖獸而已,他低下頭,不敢再看婕藍一眼,那有些笨重的黑色背影在白色聖光照耀下,卻顯得越發的孤寂。
看著受傷的黑豬,婕藍無比的心疼,她抬頭怒目看著前麵這兩個士兵,冷冷問道:“剛才你們說什麽?”
“喂,你們到底是不是新丁,難道妖魔止步的命令還要我重複……”
話斷在了空中,胸膛處的鮮血飛濺而出,灑落在這白色之地,藍色的光芒像暗夜的幽火發出她憤怒的焰舌,隨著那人倒下地麵,叩首般地伏倒在婕藍的腳下,卻一眼掩蓋不住她桀驁而不可蔑視的麵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