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軒並沒有去找寇立,畢竟揉過林夕的手,他老婆那麽漂亮,寇立必然是個醋壇子!該怎麽去找胡一凡呢,意念一動,他來到了識海囚籠,“喂,問你個事兒,前幾天有個人被抓了你知道在哪兒嗎?”
殘魂死死的盯著李軒,“魔神終會降臨,天地哀鴻遍野!”
二五仔!李軒有些暴躁,跳上城牆,問道,“馬力,最近有蟲子繼續跑出來嗎?”
馬力搖搖頭,“沒有!仙使,您還沒回去呢?莫非是這一期的督查使?”見李軒搖頭,他眼睛一亮,“莫非仙使舍不得花雨樓的李魅兒姑娘?”
“放肆!我是那樣的人嗎?”李軒眼睛一亮,“走!去花雨樓!我感覺胡一凡肯定在那裏!記住,我是去查案的,保密!還有,以後叫我李軒就行!”
“沒問題!”馬力拍了拍胸脯,“以前城主經常這麽幹!”
禽獸!李軒憤憤不平,這些個鎮長城主沒一個好東西!不像地球上的村官愛民如子。
寶塔內,寇立又急躁起來,“不是,為啥不能直接把他打暈?”
“立哥!”林夕發嗲起來,“不要這麽急嘛,有些事情是千萬不能急的,越急越把持不住!一定要慢慢來!母蟲需要的人最好是毫發無損自願的!放心,我已經安排好了!酒裏菜裏都下了藥,甚至連李魅兒身上都塗滿了!隻要他動了念頭,哪怕就在嘴上沾一點點,都會昏過去!”
“報!”一個聲音傳來,“那廝沒有中招!”
林夕頓時暴怒,“為什麽沒有中招?”
來人有些害怕,“他……他說不是五糧液和茅台,他不喝!”
“那就去給我找五糧液和茅台!”
來人:“五糧液和茅台是啥?”
林夕一愣,“他不是喜歡吃白斬雞嗎?你們沒做嗎?”
來人:“做了呀,天墉城最好的白斬雞,可他連看都沒有看,說這不是正宗的白斬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