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天微涼亮,九方朔就早早的起來,洗了把臉,收拾好工具,看著還在熟睡的月,不禁小聲笑了一聲。
仿佛是被這笑聲驚到了,月轉了個身,繼續睡去。
“母親,我出去打柴了啊。”九方朔小聲說道。
“好,你中午記得早些回來。”老婦說道。
“好嘞。”說罷,九方朔拿起工具向樹林深處走去。
就在這時,月醒了過來。看著即將出門的九方朔,眼裏流露出一絲好像不舍的表情。
見狀,九方朔跑到跟前,摸了摸鼻子說:“哥哥,你醒啦。那個,我現在去樹林裏打柴,你要不要陪我一起去呀,順勢散散心。”
“打……柴,散,散……心?”月結巴的吐出這幾個字。
“對呀,打柴,散心,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呀。”九方朔眨巴著眼睛,麵對不能輕鬆言語的月,他並沒有表現出絲毫的急躁。
“嗯。”月嗓子裏嗯了一聲。
“那你先去洗把臉,然後咱倆就走吧。”九方朔隨即放下斧頭,給月打了盆水。
月動作熟練的洗完了臉,擦幹了水後,站在那裏,似乎在等九方朔接下來的命令。
“走吧。”九方朔說道,“母親,我們走啦。”
“路上照顧好你月哥哥。”老婦看著他們二人,慈眉善目的說道。
一路上,九方嘴巴說個沒完,這麽多年,都是在跟她失明的母親生活在一起。身邊也沒有個同齡人可以溝通,玩耍,九方仿佛是打算把這十幾年的話全都說出來似的。
麵對一句也不回的月,九方朔也沒有絲毫的尷尬。
林間鳥兒三三兩兩的叫唱,聲音時斷時續,可以判斷出鳥類並不多。
月就像初有智慧的三歲小孩,緊緊的跟在九方身後。
“哥哥,我家雖然窮,又不在城裏,但是森林裏的舒服可是城裏沒有的呢。”九方朔說著,眼睛也在不斷的四處轉動尋找幹枯的樹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