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男走到房間中,看著滿地的水漬和聞著空氣中嘔吐物的氣味時,並沒有露出任何的不滿。
“沒想到這小子還真的做到了。”純男的語氣充滿了讚歎,“看他的表情應該是第一次參加雇傭兵機構的培訓,故意激他一下,沒想到這小子居然真的做到了。”
日月交替。
亮刺刺的陽光,不斷刺激著季子禾的眼睛,強忍著不適感,季子禾睜開了眼睛。
“眼睛好痛啊。”季子禾說道,“我這是睡了多久了。”
“那個,您已經睡了三天了。”一個稚嫩的聲音傳來。
“三天,怎麽可能,我這就睡了三天了。”
季子禾聽到回答後,內心一驚,急急忙忙地下床,但是由於季子禾實在是過於虛弱,剛站在地上,就跌坐了下去。
“還請您上床休息。”一個瘦弱矮小的身影,急急忙忙地想要把季子禾扶到**。
“嘖,腦袋還是又暈又痛啊。”季子禾慢慢適應了不適感之後說道,“而且,這胃也太難受了。”
季子禾勉強地坐在**,表情看起來非常痛苦。
“您怎麽樣了?看起來似乎很痛苦的樣子。”那個稚嫩的聲音再次傳來。
“你是誰?”季子禾低頭看去。
隻見一個隻比床高出一個腦袋的小姑娘,站在季子禾的旁邊。
“我是木森機構的工作人員。”小姑娘開口說道。
“是嗎?這麽小的年齡就出來工作,真是為難你了。”季子禾揉了揉小姑娘地腦袋說道。
“不,不會的。”小姑娘似乎有些高興地說道。
難得得到六級能力者七天的特訓,沒想到這一覺就睡了三天,我的天呐。
不斷揉著腦袋的季子禾,內心也是止不住的哀嚎。
“您先吃點東西,我去跟機構長匯報。”小姑娘就這樣蹦蹦跳跳地離開了。
“說是吃東西,可現在根本沒有胃口。”清洗完畢後的季子禾,看著眼前這鮮紅的的食物,頓時回憶起‘八底’監獄裏,碰到的腐爛的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