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經沒救了。”
聽到自己的大哥說出這樣的話,轉身離去的呂晨也沒有再過多說什麽了。
“你們會怎麽辦?雇傭兵們。”
良久的沉默後,休息室中的呂律輕輕地說了這麽一句話。
而在地下水道寬闊的實驗室中,季子禾的腦海中不斷回想起剛才張純之那極其殘忍的手法。
將一個人的頭骨通過特質的元素刀具切割開來,而又不至於死亡,最後如同取下茶壺蓋一般,掀起一個人的頭骨。
而後在**的大腦上,不停的注射著什麽東西,又用著季子禾完全看不懂的儀器,進行著各種各樣的監測。
而後在張純之失望的眼神中,一掌震碎了那個人的腦袋。
“好了,該你了。”
在張純之地催促中,季子禾拿著特質的刀具,來到另外一個人的身前。
“我...”
“你什麽你,趕快動手。”張純之焦怒地催促著,“那些老混蛋也不知道怎麽想的,非要我培養一個人出來。”
“我是不會動手的。所以,我拒絕你那所謂的培養。”
聽到這裏,季子禾丟下了手中那特質的刀具,轉身抬頭腦袋,用著倔強的眼神看著張純之。
“那我還要你做什麽。”張純之麵色一寒,更叫焦怒地說道。
在實力的差距下,季子禾沒有任何反抗餘地地被抓了起來。
“等先收拾了他們,再來收拾你。”
在張純之的壓迫下,季子禾被帶進了一個極為陰森恐怖的地方。
“那你先跟他們呆在一起,等到了一定的時候,你就坐在凳子上,成為被掀開腦袋的那個人。”
在張純之陰森的威脅下,季子禾靜靜地坐了下來。
在這個不算特別大,但是極為陰森恐怖的地方,感受不到恐懼的季子禾,麵色悲傷的蜷縮在地上。
“我什麽都做不到。”
季子禾用著嘶啞的聲音,無力地訴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