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真正的風平浪靜。”
季子禾看著已經平息的戰場說道。
“其他人呢?”季子禾問道。
“其他人在其他的地方。”山雨扛著被打昏的巍連走了過來說道。
“這樣啊。”季子禾說道,“那接下來去另外一個戰場吧。”
“這種元素波動,有些奇怪啊。”山雨疑惑地說著。
“怎麽了?”季子禾問道。
“直接過去看看。”山雨更加好奇地說道。
隨後季子禾在河源的幫助下,一行幾人到達了另外一個戰場。
當幾人看到戰場中的二人時,不由得有些驚愕。
隻見章月與輝衣二人,隻是用著拳腳在進行著打鬥,而這種打鬥方式,也如同話劇表演一般極具觀賞性。
季子禾也是看的滿頭黑線。
“章月,收手吧。”河源大聲說著。
旋即,聽到聲音的章月,即刻停止了手中的攻擊,朝著河源奔了過來。
“我認輸。”輝衣無奈地說著。
但是已經離去的章月,並沒有聽到輝衣的話語。
“你們在做什麽?”河源無奈地說著。
“您不是說讓我拖住輝衣就行,本來我是打算與他廝殺的,但是剛準備開戰,輝衣卻在這時一屁股坐在地上,衝我招手。”
章月有些意外地說著。
“不用感到意外,我與呂律的協議,本來就是城下之盟,算不得什麽,在這種情況下我自然不會蠢到與自己人全力廝殺。”
輝衣也跟了上來說道。
“既然如此,為什麽你還要與章月進行這種不合邏輯的戰鬥?”季子禾有些疑惑地說道。
“這點你可能不知道,張家雖說被炸了,但是真正的頂端戰力,並沒有死多少,正因如此,出於多方麵的考慮,我就算不想戰鬥,也必須離開芙蓉城。”
輝衣咬了咬牙說道。
“正因如此,我們所有的六級能力者,才無法全部帶到戰場中。”山雨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