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不信邪的能力者們,在看到那些出聲之人,悉數被殺之後,便沉寂了下來。
在這種絕對的壓製下,語言是沒有任何意義的。
季子禾並未做過多的停留。原本就打算離開的天城的他,在聽到驅逐令之後,即刻離開了。
其實他更關心,豐元城到底發生了什麽,如果按照張靜所說的話,遮天蔽日的黑色物質上顯示的是自己的臉龐。那麽豐元城受到的破壞程度,應該要比這裏大得多。
而自己出現在這裏也說明了,豐元城的人沒能阻止得了黑色物質,或者說有人可以,但是沒有出手。
這些隻有等到季子禾回到豐元城之後,才會知道。
而更加讓他擔憂的是‘神行’這一行人。
而下達的驅逐令,則是給季子禾平添了幾分憂慮。
“我要走了,張靜,既然你打算要向我複仇,那麽我等著你。但是現在我要離開了。”
說罷,季子禾就急匆匆的離開了。
同一時刻,離開的能力者也不在少數,那些原本就是居無定所的之人,對於他們而言,在哪裏都沒有什麽區別。
雖然天城殘破不堪,但是季子禾作為在這裏已經呆了三年的人來說,還是很容易的找到了離開的路。
剛走出天城沒多久,季子禾一拍腦袋,心中哀嚎著,上次就是由於沒有帶夠足夠的物資,才差點死在戈壁上。
想到這裏,季子禾打算折返回去重新配備物資,可是當季子禾悶頭悶腦的快要走到天城時,才想起來破敗的天城內,想找到物資基本是不可能了。
人在有煩心事的幹擾下,極其容易做出荒唐的舉動。如果是正常狀態的季子禾,斷然不會這樣貿然離開。
出於無奈,季子禾看了看周圍三三兩兩的人,心中的石頭稍稍的放鬆了下來。
有人就代表著,自己在困難之時,就有活下去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