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張超然的到來,季子禾倒是顯得有些尷尬,本來就在地球不怎麽善於開口說話的人,在這個世界基本上又自閉了三年的時間,導致現在與陌生人交談時,便顯得有些捉襟見肘。
不過好在幾人吃過飯之後,便是散開了。
而張超然也是給了季子禾一些金幣作為答謝,在季子禾的推辭之中,由張靜強硬的塞到季子禾懷中而告終。
既然來到這裏,那就想辦法改變一下自己的性格吧。
季子禾心中這樣想著,不過具體要如何改變成什麽樣,季子禾心中也沒有什麽具體的方向。
“這一個月就不出去了。”季子禾說道,“今天碰到的那個人,九成是在山上受到爆炸攻擊的人,當時也有幾個人斃命,所以出去曆練,必須考慮到受到攻擊的所有人,和與已經死掉的人有關係的人的攻擊。”
“盡量突破到三級,到時候也有更多應對的手段,而且說不定能拿到一個好名次,雖說我是打算去做雇傭兵,但是強一點,我的安全也更有保障。”
在經過這次生死曆練之後,季子禾也許自己都沒有意識到,他的心思開始活絡了起來。
於是在這種想法支撐下,季子禾這一個月基本都是在學院裏度過,而那些人沒有在這一個月內對季子禾進行騷擾,這種情況不但沒有讓季子禾放下心來,反而更加幾分擔憂。
“暴風雨前的寧靜嗎?”季子禾說道,“我總感覺這次比賽,會有什麽變故。”
不過,萬事總有意外。
季子禾在每天都在吸收著元素,但是在吸收的過程中,吸收的速度減慢,吸收的量也在逐步減少,與此同時總有一種很模糊的感覺,仿佛隻要捅破這層紙,就能突破到三級。但是每次都再季子禾快要捅破這層紙時候,力不從心的感覺就會從心底湧起。
“到達極限了嗎?”季子禾說道,“那種力不從心的感覺,到底是怎麽回事?現在不僅吸收的速度在減少,量和在減少。而且時間居然也變長了。看如果我沒有突破到三級,那麽靈魂總有一天就不能在吸收元素了。這難道是要突破時遇到的瓶頸?閉門造車已經沒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