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以‘定遠’機關為首通告全城,全力誅殺鄭家。水月城再一次進入全麵戒備狀態。
這則消息發出之後,整個水月城沸騰了,但是令人驚訝的是,整個水月城沒有一個人對此次事件,有任何討論。
誰都不清楚,自己身邊到底有沒有鄭家之人,而誰也不能確保鄭家在這種狀態下,會不會抱著魚死網破的心態,肆意的屠殺一般人,畢竟這種事情,很是常見。
“家主,我們該怎麽辦?”鄭元豪一臉愁容地問道。
“怎麽辦?跟他們硬碰硬。”鄭巍一臉憤怒地說道。
從昨夜鄭巍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就知道事情大抵是要朝著這個方向演變,而‘定遠’機關分部機關長的一席話,將這個演變周期,瞬間縮短。
“我讓你們去尋找鄭立,找到了嗎?”鄭巍開口說道。
“還沒有。”鄭元豪說道這裏更加發愁地說道。
“那群混蛋,早就對我鄭家虎視眈眈,若不是你一直提不起來,我鄭巍一大把年紀,又何必一直占據著家主之位。”鄭巍話鋒一轉說道:“那群混蛋,必定是瞄準我鄭家這個青黃不接的時候,發動攻勢。”
“對不起,父親。”鄭元豪麵色慚愧地說道。
“現在說什麽都晚了,事已至此,隻有盡快找到那個叫做鄭立的人,我們鄭家麵臨的局勢,才有可能反轉。”鄭巍說道。
“那個鄭立會不會有可能獲得什麽機遇,才有那種成就?”鄭元豪說道。
“你覺得可能嗎?”鄭巍說道:“水月城方圓近千裏,從建城至今,各大勢力犁了一遍又一遍。想從這片土地上獲得什麽機遇,比登天還難。”
“會不會跟‘戰鄉’有關。”鄭元豪說道。
“唉,你說話能考慮一下嗎?孩子。”鄭巍掩麵歎道:“人們對於‘戰鄉’知之甚微,如果你想說一個年輕人被‘戰鄉’看中,然後發跡。這種事情,誰都可以信,但是作為一個家主,若是凡事都考慮這種可能性,我們鄭家早就被滅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