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許劍平就要下河去尋找,莫九歌見狀暗道一聲不好,於是舍去自己腳下的小船,腳步一點。
翻身落入許劍平的那小船上,拉住許劍平的衣服,許劍平被這一拉,沒能夠跳下河裏,迷茫的望著自己身後的莫九歌。
莫九歌凝重的說道:“許兄,這血河可不比尋常的河水,如果你跳下去的話,就再也上不來了。”
“可是,可是我師弟怎麽辦。”許劍平紅著眼,哽咽的說道。
莫九歌沉默,這世界就是這麽殘酷,莫九歌相信許劍平能夠明白,來這裏的人幾乎已經把生死給拋之腦後了,就已經做好了死亡的準備。
莫九歌拍了拍徐建平的肩膀,隨後說道:“這裏的地形十分的不同尋常,不能夠大聲喊叫,如果大聲喊叫的話,喝水就會發生變化。”
說完,莫九歌沒有理會許劍平,莫九歌相信許劍平是一個能分清楚形勢的人,而且,仗劍宗的人還需要他的帶領。
許劍平明白莫九歌的話,建武已經掉進了河裏,就連屍體也找不到,也不知道是生是死,看見建武掉進河裏的那一幕。
許劍平知道這河水的不同尋常,尋常的河水,人隻要掉進去了,他是會浮起來的,可是建武和那些掉進河裏的人,是直接沉下去了,沒有浮起來。
這血河如同是死亡的嘴巴一樣,直接把那些掉進河裏的人吞噬掉,這讓許多人都感覺到不寒而栗。
莫九歌說這裏不能大喊,聯想起之前的那一幕幕,似乎還真如莫九歌所說的那般。
許劍平心中對莫九歌的感激越來越盛,莫九歌幾乎是救了他一命,他看向身後的那些仗劍宗的人。
他們一個個紅著眼,他們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同伴掉入水中,卻又無能為力,許劍平向他們傳音,道:“大家小心一點,切勿掉進河裏,還有大家謹記一點,切勿大聲喧嘩,大家一點要記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