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他們都是無處可去的難民。”1號機敏的將話題接了過來。
“難民?”河伯幹癟的老臉上一張大嘴撇向右側,“什麽難民?”
“那個,河伯大人,事情是這樣的。”1號腦海中蓬勃的詞匯量像火山般噴湧而出,“那是一段昏天黑地的日子,我們渡龜族人在人神共棄的姬隊長的帶領下對可憐的渡兔族人進行了一場慘無人道的大屠殺,鮮血染紅了沙灘,染紅了海水,還染紅了數十海裏外色子石上那漆黑的岩石地麵。”
“哼,還不是你們這些混蛋幹的好事!”
“對,雖然不是出於自願,但我們都是罪人。所以這次來服役不管受多少苦隻當自己是二百五,不管受多少罪也會咬牙來麵對。但這三位難民和我們不一樣。”1號指了指身邊的三個人繼續說道,“牌九大人告訴我們,要想重新做人先要打撈起所有渡兔族人的屍體。真是渡神大人開眼了,就在我們懷著沉重的心情整理現場時,居然發現了三個渡兔族的幸存者,就是他們。”
“他們是渡兔族人?”河伯疑惑的說道。
“對。我們消滅了他們的族人,毀滅了他們的家園,我們實在是愧對他們啊!”1號痛心疾首的喊道,“為了讓心中的罪孽減輕一分,我們願意傾盡所有,但誰知他們什麽也不想要。他們不要我們的嗬護,我們的金幣,隻想永永久久的離開水之領域那個傷心之地。”
“所以你們收編了這三個難民,帶著他們一起上路了?”河伯的大嘴又從右側撇到了左側。
“收編不敢當,正好我們也要永久的離開水之領域,於是邀請他們一起上路。起初他們當然是不願意的,這我都能理解,所以我們一直在暗中保護他們。但誰知大家的目標居然是一致的,都是奔著疾風管局而來,再加上我們不斷表現出的誠心,最後大家漸漸走到了一起。所以我們一共有二百零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