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前麵的撲克大人明顯的頓了頓,但他沒有回頭。
“曾經我認為直接殺人的家夥都是些罪無可赦的人。”
撲克大人的聲音清晰的傳了過來,怪物站在原地靜靜的聽著。
“但現在……”撲克大人默默的轉過了身,看著遠處依然保持著牌九大人形象的怪物說道,“這世間又有幾個人沒有殺過人呢?”
“啊?”怪物完全不能理解撲克大人在說什麽。
“當高高在上,製訂準則的神靈都會大規模的屠殺平民時,這座島上的其他人還能怎樣?”
“啊?”怪物更加不明白了。
正在這時,幻覺的時效到了,撲克大人眼睜睜地看著不遠處牌九大人偉岸的身軀漸漸模糊,一個尖嘴猴腮,賊眉鼠眼的家夥出現在自己麵前。
“你好自為之,重新做人吧。”撲克大人淡淡的說完這句話後轉身欲走。
怪物忽然激動不已地大聲喊道:“重新做人?您說我可以重新做人?”
“為什麽不能?”
“我,我不是人啊,我隻是一隻奇美拉鼠。”怪物慢慢低下了頭。
“奇美拉鼠?這世界上根本就沒有會說話會交流的老鼠。即使你長了一顆很像老鼠的腦袋,但我仍然確定那是一顆人類的頭顱!”
“可是,可是……”怪物默默的抬起了頭,頭頂上的鏡麵鋥光瓦亮,清晰的倒映出自己的鼠頭。
尖銳的嘴巴,長長的胡須,猩紅色的小圓眼,一切都毫無疑問。
“我明明是一隻老鼠啊。”怪物指著頭頂上的鏡麵說道,“而且,而且吸入迷幻花後我也沒有產生幻覺。您和很多人都將我看成了別人,但我卻能清晰的看見你們人的樣子,這就說明,說明我不是人?”
“不,你已經產生了幻覺。”
“在哪裏,在哪裏?”
“也許每個人吸入迷幻花後產生的幻覺對象不同,我們看到的是別人的變化,而你看到的隻有自己的變化。又也許是你一直生活在這裏無時無刻不在吸著花粉的緣故,所以你隻能從無處不在的鏡子中看到自己是野獸,其實,你是人啊,和我一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