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靈靈覺得她應該做些什麽,於是她輕輕的唱了起來。
“不要問,不要說,一切盡在不言中,這一刻偎著燭光讓我們靜靜的度過。”
充滿童稚的聲音靜靜的在小屋中流淌,就似戰友之間的道別。
帽子君像是受到了很大的鼓舞,身軀慢慢鬆弛起來,連傲人的曲線都在漸漸恢複。
“莫揮手,莫回頭,當我唱起這首歌,怕隻怕淚水輕輕地滑落。”
子奇和撲克大人不由自主地將歌聲接了下去。
“好聽,真是太好聽了。”帽子君說道,“好了,我豁出去了,放我下來吧。”
“哦,好的。”靈靈將帽子捧在小手上。
“將我帽簷衝下扣在地板上就好了。”帽子君小聲說道,“小姑娘,我永遠也不會忘記你。”
“啊?”靈靈愣住了。
這頂帽子就像下定決心慷慨赴死一般。
鼴鼠先生沒有說話,隻是意味深長的笑了笑。
當帽簷接觸地板的一瞬間,現實與虛幻之間的界限開始模糊,帽子變得一片朦朧。
“啪。”
一聲脆響,帽子重新出現在鼴鼠先生的爪子中。
“老,老大。”帽子君喃喃說道。
“不用怕,我才不會興師問罪的。”鼴鼠先生微微笑了笑,“不過我很羨慕你啊,可以和我心愛的小姑娘如此親密的接觸,而我就不行了。”
“老,老大,輕一點,輕一點。”帽子君發現緊握自己的爪子力度越來越大。
“有時候我就在想,雖然我貴為最終boss,但也不是事事都順心啊。”鼴鼠先生慢慢將爪子中的帽子向身旁獻祭之箱的頂部放去,“因為我永遠也無法親手觸摸外麵的世界,這真是遺憾啊,遺憾啊!”
鼴鼠先生的話小屋內的人都聽的清清楚楚,尤其是外麵的世界這幾個字對靈靈和撲克大人造成了巨大的衝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