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搖晃?”
“對。”
子奇陷入了了回憶之中。
在色子石上,直覺幫助自己成功找到了零點石柱,那不是因為吃了香蕉,而是因為在乘木筏前來的路上,經過了一路的搖晃與顛簸?
在黑暗之屋外,自己能夠看到別人看不到的字,也是因為開啟感官世界後那一路的碰撞與搖晃?
還有……
白色風車前那紅色的線,是因為自己之前不斷的在奔跑與撲倒的狀態間切換?
甚至,在直覺第一次發揮作用的監獄中,自己也是經過了搖搖晃晃站起來的過程?
所以,一切真的都跟搖晃有關?
“你,你是怎麽知道的?”
“當然是你父親告訴我的,就在他要我來做裁判的時候。”弗洛伊德緩緩問道,“你們想不想知道那次賭局的內容?”
“不想知道!”靈靈飛快的說道。
“我……”子奇沒有說下去,他心中漸漸有了不好的感覺。
但弗洛伊德卻旁若無人的說了下去。
“那是一個黃昏,就在部落的北口搭起了高高的擂台,你父親氣宇軒昂的站在台上,對麵是三個滿臉橫肉的渡龜族人。擂台四周豎起了高高的火把,火苗閃動,映得擂台上每一張臉都影影綽綽。”
“請,請換個話題吧。”靈靈懇求道。
“嗬嗬,小姑娘,你真是又聰明又善良,蓉格要是有你一半善良就好了……”弗洛伊德的聲音越來越微弱,似乎陷入了沉思。
除了頭頂上陸續傳來的極微弱的窸窣聲外,黑暗之屋陷入了短暫的沉默之中。子奇不經意抬頭看了一眼,冰層之上那團山一樣大的身影依然在劇烈的抖動著。
“但這個問題……”弗洛伊德回過神來繼續說道,“他遲早要知道的,對嗎?”
“以後,以後我可以慢慢告訴他。”靈靈咬著嘴唇說道。
“可是我等不及了!”弗洛伊德斷然拒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