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子點頭，臉色稍有緩和。“這個殺千刀的牛千歲，本王勢必斬了它，替猴族報仇。”
“大王，牛千歲搶走了冰絲蠶衣，還燒毀了洞府。”老猴回指山上一處冒著白煙的洞府，泣不成聲。
吳行風站在一旁，心裏甚是慚愧，要不是他非要等到天亮出發，也不會發生這種事情，至少死傷不會如此之多。
“這件事，怪我！我去替你殺了牛千歲，他在什麽地方？”
猴子歎了口氣，扶著老猴，神色憂傷。“誰會知道那個該死的牛千歲會來襲擊我族人。”
“牛千歲是什麽人？”吳行風想要彌補，隻有殺了牛千歲，猴子才能緩解悲痛。
猴子有心解釋，卻急於眼下遍布的屍體需要處理，吳行風也隻是隨口一問，自然分得清事情輕重緩急。“看看有沒有呼吸的，隻要有呼吸就能救活。”
猴子很感動，老猴已經在挨個檢查，牛千歲殺人極為殘忍皆為劈砍，地上的屍體大多肚腸外露，腦漿四濺，尋了一圈沒有一個活的。
吳行風沿著山脊又尋了一遍，隻有死寂的沉默。
猴子將族人的屍體堆在一處，然後推下了峽穀，沒有掩埋，任憑屍體在墜落過程中砸向碎石樹木，有些落在了半山腰，有些落進了穀裏的深潭，也有些在墜落過程中被飛來的禿鷹叼走。
吳行風沒去問猴子為何不將他的族人掩埋，而是選擇這樣一種方式處理族人屍體。
猴子看到吳行風神情有異，知道吳行風在為他之前的行為感動懊悔，實則吳行風的懊悔並非全來自沒有及時抵達猴子所說的洞府，而是不該與猴子去深穀尋找會說話的石頭。
不去尋找石頭，就不會發生那麽多事，但轉念一想，猴子即使沒遇到他，該發生的也照樣會發生。
“牛千歲什麽修為？”在猴子走近後，吳行風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