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桓縣小旅館中。舒展與狐爺爺坐在房間裏談論著關於徐老太的事情。聊完之後,舒展已經大致的了解到了徐老太這件事情裏的情況。但在最後,一直讓舒展捉摸不透的便是,那個超市老板既然並非是徐老太的真正徒弟,無非也就是名義上的而已,而且徐老太並沒有教授他太多的本事,那為什麽超市老板盡然會這麽向著徐老太呢?
因為他傻?這個肯定是不會的。這一點舒展能夠想明白,畢竟這一切的事情皆說明,這件事情裏麵的所有人都是無利不起早,自己也是同樣。若不是狐爺爺上了福伯的身,進而讓舒展對其有些忌憚,不然舒展也不會這麽為狐爺爺賣力。
與此同時,又一個問題從舒展的心裏冒出。那便是那個不知道被誰放在十九號驛站餐廳門口的信封,到底是誰留下那裏的。既然這個人將裝有徐老太手中紅紙的信封交給自己,那麽就說明這個人肯定是想要讓舒展參與到這件事情之中。但這個人又刻意的隱瞞了身份,那便是說明,放信封的那個人肯定不想讓自己知道他是誰。
想到此處,舒展的心裏便暗自想道:“難道自己在桓縣見過這個人?再或者,這個人就在自己的身邊?或是徐老太的身邊?”
既然狐爺爺說那個信封不是他留給舒展的,而且狐爺爺也沒有必要去騙舒展。那麽在這件事情當中,唯一可疑的就是那個超市老板。畢竟徐老太肯定不會是交給自己信封的那個人,她也沒那必要。
舒展將自己的想法試探性的告知了狐爺爺。聽到舒展所說之言後,狐爺爺也一時沒了話。舒展一看便知,這狐爺爺也是沒了主意,看來想要找到這個信封主人的身份,就得全靠自己了。或許,這個信封主人的身上可能還有著更為驚人的秘密。
狐爺爺和舒展兩人在旅館的房間裏聊了很久,直到時間已經到了深夜。狐爺爺說時間差不多了,若不趕緊走,恐怕再過一會兒自己的元神就很難回到身體裏了。說完之後,福伯的整個人便立刻打了個冷戰。隨後,福伯慢慢站起身來,整個人瞪大了雙眼,表情木訥且四肢僵硬,緩緩轉身後,便直接走回了自己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