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街邊,看著馬路上來來往往的車輛,舒展終於等到了白瑩。
“關於福伯的事情,你到底想到了什麽辦法?怎麽在電話裏還不說呢?”舒展急忙跑上前去向白瑩問道。
“‘你爸’怎麽樣了?”白瑩的這句話,登時讓舒展多少顯得有些無奈,“還那樣!剛接完你的電話,我就匆匆忙忙的跑了出來。”舒展向白瑩回道。
在舒展的帶領下,白瑩走進了福伯的家中。此時的福伯早已洗漱完畢,家裏麵也收拾的幹幹淨淨,畢竟福伯可不想在這些晚輩的麵前丟了麵子。當然,在這些所謂的“晚輩”裏,舒展是個特例!
“福伯,您好!我是市中心醫院的護士白瑩,您還記得我吧?”白瑩站在門口恭恭敬敬的向福伯問了一聲好。
“哎呦,這能不記得嘛?你穿著護士裝的時候就挺漂亮的了,但是沒想到,換了一身衣服之後,變得更漂亮了。”福伯站在客廳裏笑著向白瑩說道。
一番說笑之後,白瑩便來到沙發邊坐了下來。舒展在福伯家裏輕車熟路的翻找出了咖啡,沏了三杯,端到沙發前的茶幾上,直接坐到了福伯身邊。
“小白呀!剛才舒展跟我說,你好像對我這情況有了新的處理辦法。不知道,到底是什麽辦法啊?”等舒展剛一坐下,福伯便直入主題的向白瑩問道。
白瑩嗬嗬一笑,“福伯!你這種情況醫院裏麵都檢查不出來,正應了舒展說你的‘怪病’的那種說法。當然,既然是‘怪病’,就需要用非正規的手段去治療了。”
“哦?非正規手段?”福伯被白瑩說的有些糊塗,“那到底是什麽手段?”
聞言,白瑩開始在自己的挎包翻找著什麽東西。片刻後,白瑩從挎包裏掏出一張白紙,將其給福伯遞了過去,“我爺爺家以前生活在農村,聽說有一位跳大神的先生對治療邪病很是有門路。這是他的聯係方式,如果一會兒您有時間的話,我們可以一起過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