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展無意間的一句話,瞬間讓狹小的土地廟裏變得安安靜靜。坐在案桌之後的土地公氣得漲紅了臉,瞪大了雙眼,惡狠狠的盯著舒展。
周圍飄**起源自於土地公身上的怒意,進而讓一切可能會發出聲音的事物變得老實了不少。感覺到氣氛有些緊張的舒展開始不知所措起來,身體兩側的雙手一會兒插在褲兜裏,一會兒又懸在一邊,一時之間盡顯得有些多餘。
半晌後,漲紅著臉的土地公咬牙切齒的向舒展問道:“你小子敢耍我?”每一個字皆好像都是從其牙縫裏擠出來的一般,不禁讓站在周圍的幾個陰兵打了個哆嗦。
“給我搜!”土地公拍案一喊,抬手指向了站在對麵的舒展。幾個陰兵眨眼間便出現在舒展的身邊,將其死死的按住,並伸手在舒展身上來回摸索著,無論舒展怎樣掙紮,在幾人的壓製下也顯得無濟於事。
過了片刻,一名陰兵急忙轉頭向土地公驚呼道:“有東西!”隨後從舒展的褲兜裏掏出了一枚黑色的鐵牌。舒展低頭一看,頓時心頭一緊,隻見是剛才冥王送於自己的那枚玄鐵令牌。
臨行前,冥王對舒展千叮萬囑,切不可在外人麵前說出自己與冥王相視,舒展雖不知這其中究竟是何意,但也不敢怠慢。
隻見那名掏出玄鐵令牌的陰兵看也不看一眼,抬手掂量了一下令牌後,便急忙轉身一路小跑的將令牌遞到了土地公的麵前。
那土地公橫眉冷目的瞄了舒展一眼過後,嘴裏冷哼一聲,隨即便低頭看向令牌。就在土地公的視線剛落在玄鐵令牌之上,舒展便聽到土地公忽然一聲驚歎,隨後整個人下意識的向後躲了一下。就在這一瞬間,土地公的臉上便變得雪白,張口結舌,一臉的驚愕相。
“這...這...這...”土地公抬手指向令牌,滿是驚慌的一時說不出話來。站在一旁的幾名陰兵看到土地公被嚇得蒼白的臉色後,皆是一頭的霧水,誰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