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展將自己早已準備好的好煙好酒拿了出來。而福伯倒也沒有見外,直接從抽屜裏拿出兩包花生米來。舒展便和福伯一起,一邊喝了起來,一邊跟福伯講著當初怎樣和青依一起在那趟末班車上取回那塊手表的經過。
其中,每當舒展講到**部分時,一旁的福伯激動過後,便又顯出了半信半疑的表情。
“真的假的?你這個老板,真有這兩下子?”故事講完後的,福伯半信不信的問道。
“你真不信?就知道,你不會信的!”舒展一邊嚼著東西,一邊和福伯說道。
“要是像你那麽說。你那老板,豈不是像神仙一樣?”
“哎~你真別說。有一次,我和她聊天的時候,她倒是和我開著玩笑,說她本來就是神仙。”
三巡過後,滿麵紅光的福伯,半睜著醉眼。笑著瞧了瞧舒展後,醉意熏熏的笑道:“那你小子,豔福不淺啊!不僅大難不死,而且身邊還多了個仙女,每日陪在身邊!”
一老一小,便不懷好意的哈哈大笑了起來。
“哎,對了!聊了這麽半天,我還沒來得及問你呢。你怎麽又來醫院了啊?”福伯突然問向了舒展。
“福伯!我怕我說完,你又不信!我居然,讓鬼給抓傷了!你信嗎?”醉意上頭的舒展,含含糊糊的向福伯大聲說道。
“讓鬼抓傷?你小子,你以為你是誰啊?那鬼,是你想見就能見到的啊?”
“你看看,你又不信是吧?”
“我跟你說。能抓傷你的鬼,那基本都是帶著怨氣的鬼魂。要是你小子真的讓鬼給抓傷了的話。說小了,要倒大黴。說大了,恐怕你現在連小命都不保了。”
福伯說完後。舒展便心中一驚,立刻脫掉上衣,正打算讓福伯看看自己肩上的傷口時。才發現,醉意正濃的福伯,已經倒在了桌子上,醉了過去。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