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的地下負三層。
舒展坐在太平間的值班室裏,聽著福伯正在滔滔不絕的跟自己講著“當年之勇”!
“停~停~停!我說老頭,這些當年的事,以後有的是機會聽。咱們能不能先商量一下,我肩上這傷該怎麽辦啊?”舒展打斷了福伯的話,一臉不耐煩的問道。
“好辦!用女屍的屍油,和那墳頭草一起搗碎了之後,再用那‘藥汁’塗抹在傷口上,過不了幾天,就好了。”
聽完之後,滿臉惆悵的舒展,無奈的搖了搖頭。在心裏,對福伯教給自己的方法,也是半信半疑著。
看到對麵的舒展好像有些不太相信自己,福伯便立刻開口解釋道:“太歲屍屬極陰。你肩上那傷口也是被陰毒所創。唯隻有用這種極陰的手段,以毒攻毒,才能化解你身上的屍毒和戾氣。臭小子,你認為我是信口雌黃?”
“我倒是沒那意思!那你說說看,這個年頭,你讓我上哪找這兩樣東西?墳頭上的野草,外麵的荒山上,倒是有。但你這死了二十年,身體還不腐爛的女屍,我可從來就沒見過啊!”
“這個也對!這年頭都流行火化了,現在外麵,連個像樣的屍體都找不到,更別提這二十年的屍體了...。”聽完舒展的話後,一邊的福伯在嘴裏小聲的嘟囔著。
“再說了!老頭,你是不是在耍我啊?哪有死了二十年了,屍體還不腐爛的?這要是讓你找到了,還不得上電視?”
“你懂什麽?女人本來就屬陰性,倘若陰屍埋葬在陰氣極重之地,那就別說二十年了...。”
“那福伯你幫我想想,哪裏有這兩樣東西?”
福伯頓時沉思了起來。
焦急的舒展看向了福伯,等待著自己想要的答案。
過了很長一段時間。
福伯依然還是坐在那裏沉思著。而心亂如麻的舒展,不時的在屋子裏走來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