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座墓碑怎麽這麽奇怪?”舒展盯著這座字跡已經有些模糊的墓碑低聲道。
“怎麽?有什麽蹊蹺嗎?”福伯回問著。
“嗯!通常篆刻墓碑時,都是要留下落款的,而這座墓碑不僅沒有,甚至連這個稱呼也不恰當。如果是親友立的墓碑,通常會刻上對墓主人的稱呼,而這個‘董家小姐’這算是以什麽身份為其立碑的呢?”
“這都是陳年爛穀子的事了,我們就不必關心了。眼下,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趕緊先把你身上的毒清掉。但願這墳裏的屍骨,還保存完好吧!”說完後,福伯便在碑前清理出了一小片空地,直接將背包放了下來,將早已準備好的工具拿了出來。
“也好,那就隻能對不住,這位董家小姐了。”舒展盯著眼前的這塊墓碑,語重心長的說完了後,直接回身拿起了福伯剛剛拿出的一隻軍用折疊鎬,爬上了墳頭就開始甩膀子刨了起來。
這座董家小姐的墳,個頭還不小,更讓舒展意外的是,裏麵居然還砌著磚。可是活命心切,這些又算的上是什麽呢?當下往手心兒裏啐了兩口唾沫,掄起折疊鎬又刨了起來。
一旁的福伯看著墳頭上的舒展拚命的掄著鐵鎬,隻過了不一會,便開始氣喘籲籲。福伯見狀,便神秘兮兮的笑了起來,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悠哉的點起了一支煙。
“哢”打火機點煙的聲音響起。
舒展聽見聲音,回過頭來,看了過去。直接氣不打一處來,大聲的向福伯喝道:“老頭!你幹嘛呢?都這個時間了,你還有這個閑工夫。眼看著就天黑了,這荒山野嶺的,滿地的墳圈子。等天黑了,指不定又出什麽幺蛾子了。你還不快上來幫忙?”
“臭小子,這會兒你知道著急了啊?你個外行就是不行,你這麽刨下去,就算刨到天亮也見不到棺材啊?”墳頭下的福伯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