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女,天上的神女!若是一般人聽到這個詞後,興許會直接聯想到遠古的神話故事,要麽也是諸多的相關傳說。總之,這個詞對於普通人而言,使用的頻率或許並不是很高。
但這個詞對於舒展而言,卻是另外的一種想法。當福伯說出天女兩個字後,舒展第一時間馬上聯想到的人便是青依。因為每當舒展問向青依時,青依總是自稱為天女,而少陽卻戲稱為天神,反正都是聽起來很厲害的那種。
青依對於舒展而言,既是自己的老板,當初又曾經救過自己的命,雖然總是那般神秘莫測,但單從以前的事情來看,總體來講,青依對自己始終都沒什麽惡意,除了今晚之外。
從天女一詞,聯想到青依。再從青依,又立刻回憶到今晚福伯當著自己的麵,硬生生的將青依的人皮扯開,而且在沒有人皮的情況下,那個隻剩下骨架的青依,瘋狂的追逐著自己的樣子。
頓時一股惡心感上湧,讓舒展不得不扭曲著麵孔,強忍下這種難受感。
福伯坐在舒展的身邊,將舒展的表情盡收眼底,登時滿臉疑惑的向舒展問了過去。
舒展也知道隻言片語說不清楚這些事情,所以也隻好點了點頭稱自己沒事。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天也逐漸亮了起來。舒展在福伯家中稍微休息了一會兒後,兩人便急忙起身到外麵去準備今晚所需要的東西。
福伯說自己的一個好友,在郊區的火葬場裏工作,至陰之火的問題可以通過他那朋友解決,沒有再多說什麽,福伯便匆匆的轉身離開。
舒展一個人孤零零的站在街邊,看著早上來來往往的人群,心說道:“世間這麽大,能幫得上自己的卻有幾個?”
微微的歎了口氣後,舒展便找了個僻靜的地方,拿出了那張箕伯的名片。
名片很普通,並沒有什麽太多花哨的裝飾。如若在平時,舒展很可能將這張名片誤認為隻是一張記了姓名和聯係方式的白紙而已。